這是趙誦安排的三艘貨物,此番就是要借這三艘貨物,不通過榷場貿易,而是走私,通過地下交易,打開海州至膠西的商貿線路。
而那個人就是李璮。
季寧問那軍士,“海州港口果然不錯,世侯在這里建榷場了么”
軍士道“榷場剛建,就在港口那里。”
季寧朝著軍士所指的位置看到榷場的存在。
“不錯。”
季寧離開海港,又去了鹽場。
海州如今有板浦、惠澤、洛要三場。
那軍士十分奇怪,為什么這個年輕人要走這么多地方,而且也只是看看,稍微問了問,軍士對這些并不懂。
季寧對那軍士道“早就聽聞這海州有板浦、惠澤、洛要三個鹽場,年產四十余萬擔,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軍士回答不上來,他只知道每日從板浦、惠澤、洛要三場遠走的鹽不計其數,船只也不計其數,大概知道的就這么多了,他只是個李府的裨將而已,早些年因為保護世侯李璮受了傷,上不了戰場就退下來在李璮身邊當值。
季寧下午回了城內的住所之后,就一直沒有出去,軍士安排了兩個伺候的丫鬟,看季寧待在院中,安分守己的樣子,就立即去了李璮府上。
李璮此時在城內的府邸中,自從知道兒子李彥簡在臨安之后,李璮松了一口氣。
隨后他下令讓五萬大軍駐扎在海州城外,不動一兵一卒,也不操練。
就算將來蒙哥要他出征,他也不出征。
王文統一大早就去了李璮的府上,將昨夜與季寧的談話內容全部說給李璮聽。
李璮聽了之后,沉默了半天,臉色陰晴不定,心中一團迷霧,說不清道不明,許久之后道“岳丈覺得此事有利可圖”
“確實如此,眼下與趙誦合作,是利大于弊,而且世侯還可以借助其勢力壯大,這是世侯一直以來所期望的,而且世侯也清楚我們手中掌握的兵馬糧草還不夠。”
李璮點點頭,“多年以來,我一直招兵買馬,可這兵要吃糧食,這馬也要喂,士兵家里還要撫恤,而且馬匹還掌握在蒙古人的手中,蒙古人騎兵驍勇,馬上殺敵,我們益都兵馬大部分都是步兵士卒,難以抵抗騎兵,所以要建立一支騎兵,還真的很難。”
李璮接著又說“除了帶兵打仗之外,還要給那些漢世侯們一些好處,還要修繕文廟、籠絡士子,都需要金銀財物。”
“世侯說的極是,益都雖然經營了二三十年,但實力還不夠,所以要借助外援。”
“這件事就交給岳丈了。”
“幸不辱命”
王文統正要走,就在這個時候門口有通告,看護季寧的那個軍士有要事要奏報。
王文統一聽軍士有情報在奏報,他不走了。
軍士進來后立馬將他與季寧半天做的事情全部稟報給了李璮與王文統。
李璮與王文統卻看出了對方的目的。
因為那季寧提到了榷場和鹽場。
李璮道“李岳,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軍士李岳匯報完之后就走了。
李璮見王文統深思熟慮的樣子,想到王文統或許是有什么主意了,立馬道“岳丈覺得要從哪里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