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晉生產的時候,林染有生以來第一次,陪產。
這經歷也是沒誰了。
這邊兒四福晉陣痛進產房,那邊兒嫦嬤嬤就打發人找林染,說是心里不安穩。那她能咋辦,衣服都沒換,跟六阿哥說了一聲,就往四阿哥的院子里去。直接進了產房,羊水剛破,才開了兩指,離生還早著呢。四福晉沒生過,正緊張得手都抖,林染就把在莊子上孫嬤嬤和一些老婦人那里聽來的民間故事,再結合一點兒自己在現代看過的小說,拿出來講,給她緩解壓力。中間還陪著吃了兩頓飯,一直沒敢離開。
都快要開始講環環了,總算是開了五指,開始要生了。林染才退到了外屋,隔著屏風,陪著。
得了信兒的德妃娘娘和幾位福晉,都過來守著呢。六阿哥也過來了,陪著他四哥在前院書房里等著,太醫也在那邊兒呢。隨時侯著。
從開到五指到生,又折騰了兩個多時辰。生下了五斤八兩的一個小子。
生下來之前還累得要死要活的四福晉,一見了兒子的面,就跟電充滿格了一樣,看那個駕式,還能再生兩個。
“四嫂睡吧,我今兒個不走,孩子我和嫦嬤嬤一起帶著。”林染見四福晉死撐著不睡,不錯眼珠的盯著孩子,一臉不放心,就說留下。
倒不是說有什么危險,就是親娘的正常反應罷了,都能理解。聽林染這么說,才安心的由著下人收拾產房,擦洗,睡過去。
四月的天,晚上還有點兒涼的,林染陪著孩子住在外間兒炕上,炕燒得熱,嫦嬤嬤一直抱著孩子不撒手。奶娘只喂了奶便讓下去,再交還給她抱著。就那么坐在炕上,一抱一宿。林染也不搶,她確實也不會抱孩子。就是陪著,時不時的進里屋去看看四福晉睡得安不安穩。出來合衣在炕上歪著,湊和一宿。
天亮孩子沒問題,產婦也醒過來用了飯,也都順順當當的。她才回家。
“哎媽,累死我了,誰都別來吵我,我要睡到自然醒。”回到家,衣服一脫,頭發散開,吃了飯,大字型躺在炕上,只想睡覺。
六阿哥慢悠悠的走過來,“我也沒休息好,我陪你吧”
眼巴巴的盯著林染看。
嗯“你咋還沒休息好”
“你不在不舒服”大抱枕不在家,哪哪都不得勁兒。
林染對于這種黏黏乎乎的話沒什么感覺,還覺得有點膩得慌,可睜開眼就看到一雙委屈巴巴的狗狗眼,水汪汪的,特別像廟門口商業街上那只小哈吧狗追著人要火腿腸時候的樣子。
“好啦好啦,那你就陪我一會兒吧。”
話一說完,就見六阿哥以與他身體極不相符的利落身手把衣服脫吧脫吧就爬到了炕上,拽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一轉身,又把她給摟到懷里,美滋滋的閉上眼睛,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