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阿哥主動投降了。趕緊問吧,不然還不知道要看幾天冷臉。在人家娘家住著呢,萬一哪個大舅子小舅子的一根勁想給福晉出氣揍他一頓可怎么整他可不禁揍。
哼
林染只給人家一個后腦勺。
她也知道,生這種氣很奇怪,不好意思說。
嗯
六阿哥更奇怪了,到底啥意思啊
想不明白,他都沒敢動手摟人,就怕一個不好,再被踹出被窩,那就太丟人了。
不過福晉沒讓他煩惱太久,沒一會兒,人家自己翻過身,擠到他懷里了。拱啊拱,自己又找到最習慣最舒服的姿勢,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又跟沒事人一樣。該怎么著怎么著了,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六阿哥
行吧。
你開心就好。
到底也沒有問出來,是為的什么。
還以為是要起程回京,她心里不舍得呢。
走的時候,還把她最小的弟弟谷魯給帶上了。
這孩子性子活泛,還有眼色。自己身體不好,外務總得有合適的人看著。管家的身份又不夠,烏雅家又沒有善交際的人,往來應酬支應不了。谷魯是正經的小舅子,又是簡親王外甥,身份地位都夠。在盛京,他就是小小的副統領的小兒子,上面兄弟十來個,到他這里,比普通旗人強不了太多。到京城,也算多條路。
“我有弟弟在了,你要是敢欺負我,就讓谷魯揍你。哼。”
林染很傲嬌的“嚇唬”六阿哥。
六阿哥還沒怎么著,跟他們同車的谷魯,不自覺的往車門口挪動了兩下。
我滴親姐呀,我姐夫可是皇阿哥,是主子。我多大的膽子,敢給你做主啊
但是再想想,畢竟是自己親姐,不能不管。真被欺負了,皇阿哥也得上呀。又往他姐身邊兒挪了挪。
他這慫樣子,看得林染與六阿哥都笑。
林染實在沒忍住,在弟弟光溜溜的腦門兒上劃拉兩下,“下晌姐給做酸菜汆白肉。”這孩子就好這一口兒。白肉蘸蒜泥,家里也常吃的,就是怎么都吃不夠。當是給孩子獎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