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路匪卻不再看他,不僅不慢把存折內頁有字的部分拼起來。隨后他雙眼微微瞇起,看了眼陸觀華。
一個零,兩個零,三個零居然五個零。
20萬這是什么概念,就這么說吧,這筆錢雖然不可能是t市首富,但是也能排到前百。
高個路匪沖另外兩個同伴招手,矮個路匪原本還想把女人拉到下面快活,見老大叫自己,立刻將女人丟下。三人圍在一起嘀咕,最后達成合作,所有人目光都看向陸觀華。
陸觀華在存折被拼出來那刻,心臟一直都在劇烈跳動。
就在他怔愣時,高個路匪一把攥住他衣領,將他狠狠灌到過道。只聽砰得一聲響,陸觀華腦袋直接砸在座椅的一角,他額頭瞬間青紫。
他腦袋暈了一瞬,抬頭看到正打算起身的女兒,沖她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
陸林希緊緊扣住椅子的布藝靠墊,一顆心砰砰跳。爸爸以為今天能談下商鋪,所以把存折帶來了。那么大一筆錢,沒人會不心動。
如果她現在出去,這些路匪有她這個把柄,爸爸舍不得她受委屈,肯定會妥協。
可是他不交出去,他就會受皮肉之苦。
陸觀華撐著身子站起,還沒等他站穩,又一腳踢了過來,他悶哼一聲,并不叫疼,也不妥協。
他想好了,就算這些人打死他,他也不會把錢取出來。
高個路匪似乎猜到他所想,他確實在打這筆錢的主意。
他們就是打劫一百回也弄不到這么多的錢,到了嘴邊的肉就這么飛了,他們舍不得。
可這錢要怎么取呢如果存折好好的,他們直接拿著存折去取就行。可現在存折被撕壞了,需要重新補辦。而補辦存折需要本人才行。
讓這人去郵局取錢,萬一他向工作人員求助,他們雞飛蛋打,什么都撈不到。
雖然他只打了這兩下,但陸觀華絲毫不妥協的倔勁兒讓他清楚意識到這是個硬茬子。高個路匪計上心頭,一把揪住陸觀華,將他的臉對著其他乘客,粗啞的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魅力,“你們有誰認識這個人只要你們認識,我們可以放他走,甚至把錢也還給你。”
乘客們面面相覷,誰也不認識陸觀華。畢竟公交車的乘客來來回回換人,大伙素不相識,還真沒人認識他。
就在這時,高林飛推了推眼鏡,他在公交車上掃了一圈,視線落到一直坐在前排的陸林希身上,立刻站起來,沖那三個路匪道,“那個女孩是他女兒。”
隨著話音落下,立刻有人附和,“對對對,我剛剛看到她把位置讓給她爸。”
路匪們的目光立刻集中到陸林希身上,其中一個路匪像拎小雞仔似的一把將陸林希提到前面,命令陸觀華把存折上的錢全取出來,“如果你不取,我就把你女兒賣到很遠很遠的地方。讓她再也回不來。你可考慮好了。”
原本視死如歸的陸觀華看到女兒被提出來,嚇得心臟砰砰跳,原本那股想要與他們同歸于盡的念頭也拋到腦后,這些人渣不會放過小希,他雙手顫抖,忙不迭道,“別別你們別賣她”
高個路匪終于滿意,讓矮個路匪和收錢的路匪帶陸觀華去郵局取錢。
矮個路匪色瞇瞇瞄了一眼女乘客,沖高個路匪討好一笑,“哥,你讓他們去唄。我活了三十歲,連女人的滋味都沒嘗過。你讓我爽爽”
高個路匪看到他這慫樣就來氣,不過馬上就有一筆入賬,他心情好,沖另外兩個兄弟點點頭。而后沖矮個路匪嗤笑一聲,“去下面辦事。在車上這么點地方能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