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暖問她今天去市中心干啥了。
陸林希說了一些情況。
唐奕暖立刻來了興致,“那你什么時候開業啊”
陸林希現在愁得不成,“年前估計來不及了。我找的人才一直沒找到。”
誰知她話音剛落,唐奕暖突然想起來了,“今天有好幾人過來找你,說是想應找工作,我讓他們明天再來。我瞧著有個人不錯。”
陸林希翻了個白眼,唐奕暖是個顏控,只要是長得好看,她都覺得人家不錯,“你是看臉的。是不是人才我得多聊聊才知道。”
唐奕暖不服氣,“我就是覺得他通身氣度不一樣,肯定是個人才,不信你明天親自面試他。”
陸林希也沒跟她爭辯,她連人都沒見到呢。
兩人閑著無聊,在門口打了半個小時籃球,才看到石標峰獨自回來了。
陸林希停止運球,“石叔,石剛人呢”
“不見了。”石標峰懊惱不已,“一眨眼的功夫就跑沒影了,這孩子真是愁人。”
說完,唉聲嘆氣回了家。
唐奕暖回頭看著陸林希,“他好可憐啊。兒子沒找到之前,天天找兒子。找回來,兒子又鬧著要回去。你說石剛什么時候才能懂點事啊。大人也是為他好。他上回跟人家打架把人家門牙都打掉了。石家條件擺在那兒,又欠了廠里那么多錢,能禁得住幾次這樣的事啊。他怎么就半點不心疼家人呢。”
“沒有相處過的家人,哪來的感情。”陸林希知道唐奕暖在心疼石家。
但是人都是站在自己角度思考問題。因為石家跟他們更親近,他們了解石家人這些年有多辛苦。可站在石剛的角度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就不說鄭家和石家的差距,也不提他們之間對孩子的付出。就說石家對石剛做的事。
把孩子帶回來,為了不讓他和養父母接觸,直接把人關在家里十幾天,好孩子都能被逼瘋,更不用說石剛性子這么烈的年輕小伙。
因為這一件事,石剛對石家人的印象就不怎么好。
后來又用強硬手段,處處管教他,更激起他的逆反心理。也不能說石家人管教孩子不對,只是他們的方式太過粗暴,石剛接受不了。
兩人正說著話,馬路另一頭來了輛車就停在馬路邊。
車上下來一個男人,他穿著綠色工作服,拿出單子核對地址,“請問這邊是陸觀華家嗎”
陸林希看到工作服上面寫著“郵政”字樣,愣了一下,點頭,“對,是我家。”
“我們是來裝電話的。”男人沖司機招了招手。
對方將車開到小賣部門口才停下。
陸林希讓唐奕暖去周主任家把她爸喊回來。
唐奕暖笑瞇瞇應了。
陸家預約三個多月,等得花兒都要謝了。上面終于來裝電話了。
沒過多久,陸觀華隨著唐奕暖回來了。與他們一塊來的還有街坊四鄰。全都是來看熱鬧的。
工人踩著貓爪子,腰上綁了個繩子,穩穩登上電信桿。
大伙站在下面瞧熱鬧,“這還是從上面拉線。”
有人好奇問陸觀華裝電話花了多少錢
陸觀華回答,“電話兩千,拉線費兩千,挑號費五百。”
眾人一陣唏噓,這也太貴了。
陸林希連連點頭,“要不是為了賺錢,我們也裝不起。這得打多少電話才能賺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