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9章 第49章(5 / 5)

    “嗯”

    “你有沒有和別的女人過,從認識我起。”

    “你覺得呢”

    “我覺得有。”誰讓你問我的。

    周和音劇烈的形容像調色盤一般地打翻,因為有人箍著她的腰,要把她捏碎才甘心。

    她都沒來得及喊疼,就被他擄一般地抱下車。

    傅雨旸只拿了車鑰匙鎖車,其余一切都在車里,他甚至不肯她拿手機,“誰的電話都不準接。”

    直到上了樓,到了他的臥房,周和音才覺得敢喘一口氣出來。

    她一路跟他上來,都屏氣一般的。

    她知道要發生什么,事實也是,她一個晚上都在暗示他。

    所以,傅雨旸抱著她正經八百上到他床上時,來不及脫解自己,只重重地欺身壓制她,“把剛才的話再問一遍”

    周和音被他壓得沒氣可出,活命地本能要他起開,手腳并用。

    “再問一遍,小音。”命令也是祈求。

    “傅雨旸,如果你有別的女人,那就不要碰我。”

    他撈她的手來咬,全無顧忌,獵殺時,就不該對小獸保留任何仁慈的余地。

    “沒有,天地良心,我他媽每天忙得跟鬼一樣,要么沒時間想你,要么就全在想你,我還哪顧得上別的女人啊,啊”

    說著他的手就去她身后裙上的拉鏈,只扥了一半,某人就沒了耐性。

    便來寬解自己,傅雨旸再次欺身過來時,形容一改常色,卻不是溫柔,像一件冷峻的瓷器,盛滿了晃蕩的東西,但從他表面是看不出破綻的。

    唯獨去觸碰他,感悟他,傾聽他,才能窺探到,哦,原來是滿滿晃蕩的,欲望。

    他喝了酒,又在這個檔口,周和音殘余的理智來提醒他什么。

    卻不奏效,熱絡碰到濡濕,周和音比始作俑者先了反應,是最最本能地顫抖。

    這一微微顫抖,像花壇枝頭里的石榴花一樣,禁不住人去分撥、撩動。

    也像科學實驗課上的玻璃晴雨表一樣,他的冷玻璃,終究蒙著厚厚的霧,沾著濕漉的露珠,滿滿的要來風雨的信號。

    于是,始作俑者伸手來蒙她的眼,也來堵她的聲,決計的那一下,周和音嗚咽的聲音,從纏綿的吻里逸出來。

    傅雨旸果斷撤離了。

    懷里的人像去年她在周家北屋門口喂的那只貓,有了眷戀飽腹的“欲望”,她怎么也不肯離開。

    周和音才被填補的一記安全感又只覺生生落空了,廉恥沒有戰勝天然的,她不肯他走。

    傅雨旸抱著,熱絡燙貼地吻,安撫,“乖,”

    剛一下已經是破防的任性了。

    他哄她先去洗澡好不好。

    他打電話給客房服務。

    周和音不解。

    某人在她耳邊提醒,計生用品。

    周和音再一次被他氣得不輕,哪有人要這個也要假手他人的。

    她拿床上的枕頭丟他,某人不以為然。

    先抱她去洗澡,衛生間里,周和音依舊覺得他厚顏無恥,“所以人家都知道你那啥了”

    生意人滿腹生意經,“不,這是客人的必需品。他們的保密協議里有嚴格規定。”

    傅雨旸說這和女士跟他們要衛生棉一個道理,一樣稀松平常。

    說話間,衛生間里起了馥郁的熱氣,有人這才剝開了她的裙子,坦誠的欣賞。四目相對,周和音在陣陣熱水投注間,光禿禿的手臂沾著細碎水珠子,她來攀附傅雨旸,也狠狠咬他,咬他的瞎話。

    一滴水珠蹭到他臉頰上,別致又有趣,“別鬧,小音,別招惹我幾分鐘都等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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