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教堂的路上,夜蛾正道向他們宣布了更詳細的任務要求。
“那名遭遇襲擊死亡的神父,在意外之前,似乎正在調查什么事情,他恐怕正是卷入了這件事中才會受到咒靈的攻擊。這就是上面希望你們做的第一件事調查清圣堂教會在查什么。”
夏油杰撐著下巴,“他們在查什么,咒術界這邊一點頭緒都沒有嗎我們總要有個大概的目標吧。”
夜蛾搖搖頭,“沒有。他死亡的地點十分危險,咒靈非常密集,又因為廢棄在荒郊野外,常年沒有人管理,就一直被擱置了。在我們之前,沒有任何人前往進行探索,所有的信息和線索應當都留在了那里,包括他的尸體。圣堂教會那邊大概是靠著什么特殊的手段確認了他的生死,除此以外的信息都很貧乏,危險性很高。”
當然,也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圣堂教會,隱瞞了信息。這也沒什么奇怪的,他們要真的全部如實交代了,咒術師才要覺得有鬼吧。
五條悟裝模作樣地擺擺手,“老頭子們能夠想起來要合作就已經是他們動用全身上下的橘子皮一起努力的結果了,杰,不可以要求太高啦”
說實話,這件事這么古怪,到底算是合作還是咒術界想從什么事情中分一杯羹,還很難說呢。
夜蛾于是繼續說“第二個任務,才是陪同圣堂教會的負責人一并解決對那位神父出手的咒靈。在這個過程中,盡量保證教會負責人,以及其他人的安全。”
夏油杰從他的話中品出一絲不對勁,他瞇起眼睛,“在詛咒事件中保護普通人不是本來就屬于我們的職責嗎為什么要單獨提一句”
五條悟推了推自己的墨鏡,語氣懶散之余透露出一絲冰冷,“因為圣堂教會的行事準則吧。”
“只要是違背教義的東西,都被他們統稱為異端,而他們對待異端是絕不會手下留情的。”他說道,“但是其實他們內部對于教義的看法都不能統一,也就是說,最終解釋權歸他們自己所有,是霸王條款。總之,雖然我覺得不太可能,但如果教會真的派出來一個認為除了教徒都該死的神經病,我們可得小心點咯。”
夏油杰并沒有被他的“危言聳聽”嚇到,畢竟連五條悟自己在說這話時都沒帶多少鄭重。
“沒錯。”夜蛾正道聲音低沉,“因此,你們要在維持行動的隱秘性的同時,盡量阻止教會方造成過大的傷亡。”
這種極端的行事風格,加上兩方勢力一向不合的過往,令他們在進入教堂以前都不免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例如當場開戰之類的。
可這位“言峰神父”,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和那種瘋狂之人扯上關系的。他看起來真的就像是個年輕而溫和,從未經歷過任何世間丑惡的神職人員。五條悟都不由得思考起來,這家伙一會見到同伴的凄慘死狀會不會被嚇得吐到他身上。
那他可得躲遠點。他這么想道。
夜蛾正道上前一步,“你好,言峰神父,我是一級術師夜蛾正道。”他與白發的神父握了握手,接著轉向自己身后的兩人,“這次會和你合作的咒術師,一級術師,五條悟和夏油杰,他們兩個都具有著特級的實力。”
五條悟站沒站相,抬起一只手敷衍地招了招,而夏油杰也只是回以簡單的頷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