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他才收回手。
“里頭確實有濃郁的煞氣。”
黃小云“難道說最厲害的那個鬼就在這里面”
唐安琪“應該是說他是死在了這里。”
黃小云“那他的尸骨不會還在里面吧”
我突然想到鎮上老板娘說過的話。
“你們說,這些鬼怪,會不會是幾年前死在這里的那些小流氓”
這么一想好像確實有可能,幾人一思索,決定打開井蓋看看,反正有小和尚在這兒,要真有惡鬼就直接給他超度。
黃小云剛想找個扳手將銅鎖砸開,被唐安琪阻止了。
“這銅鎖一看就是古董,你砸了豈不是暴殄天物”
說罷從頭上摸索出一根發卡,掰直了插入銅鎖中搗鼓。
“你行不行啊開鎖可是技術活”黃小云話音未落,只聽銅鎖卡拉一聲開了,唐安琪得意的朝我們笑笑。
就在這時,本來明亮的天,突然黑云罩頂,木井蓋下傳來咕咚咕咚的奇怪聲。
奇怪,難道井里還有水
唐安琪倒是無所畏懼,大喇喇的一把掀開了井蓋,頓時一股濃郁的潮濕腐敗味沖了上來。我們幾人不約而同的捂嘴向后撤了一步。
而此時的天更陰暗了,幾乎完全漆黑,不看時間還以為現在是凌晨2點,誰能想現在是青天白日呢。
井的四周更是妖風陣陣,邪乎的很,我們幾人緊緊盯著井口,黃小云急性子的開口道“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我和唐安琪紛紛朝無相看去,見他點頭,我們才緩緩向井邊走去,靠近井口后,我將腦袋緩緩朝井邊遞去,這一看,驚了我一跳
井里有一汪清泉,此刻正照應著一個姑娘的臉,那姑娘梳著雙髻,杏眼小鼻粉唇,一副俏生生模樣,只是兩眼空洞無神泛紅,似是徹夜哭過的紅腫。
忽然我感覺一陣眩暈,等再回過神來,自己赫然坐在了菱花鏡前,鏡子里的姑娘也是雙髻粉唇,臉色慘白,我抬手正打算摸摸鏡子,房門突然被一個老媽子粗魯的推開。
她臉色著急的看著我說“哎喲我的小姐,怎么還沒穿上嫁衣這吉時馬上就要到了”
說罷也不等我反應,從床邊拿起一套鮮紅的嫁衣往我身上套。
我一臉茫然的問道“這是誰要結婚”
老婆子被我的話氣笑了,手下不停,三下五除二的就將我身上的嫁衣穿好了。
“小姐,新郎官的轎子已經到了大門外,現在可不是你鬧脾氣的時候,媽媽知道你千百個不愿意,可人家斯府再怎么不受皇上重用,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老爺又承了人家斯府的情,誰叫咱家主母就生了你一個嫡女呢,等過了門,你可千萬收著你的小姐脾氣,聽說斯府少爺脾氣爆的很,老媽子又不能陪在小姐你身邊,你今后可得謹言慎行”
老媽子說著說著竟紅了眼眶,反而弄的我怪不好意思,忙岔開話題。
這里古色古香,屋子還是那個金宅,難道說我穿越回去了
“媽媽你可認識一個叫蘭的男子”
我話音剛落,老媽子頓時臉色煞白,忙說“小姐你又來了,大師都說你是著了精怪的夢魘了,你出嫁后可千萬別再提這事”
說罷在我的手腕上重重的系上了一根穿著佛珠的紅繩,并囑咐道“時刻不可離身,切記”說完就拉著我往屋外走去,我這才注意到,屋子里四個角落都貼著黃紙符咒,房門外掛著胳膊粗的鐵鏈,看來之前是一直將我困在這下了法術的屋子里,讓我不得和蘭在夢里相見。
很快到了金宅大門,我頭蓋大紅蓋頭,看不見門口的情形,只聽得鞭炮齊響,鑼鼓喧天,媒婆高聲念叨著喜嫁貫詞,我盯著自己的腳尖正困惱著,忽然視線里出現一雙男士紅靴,隨即一個天旋地轉,我被人橫抱起來朝轎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