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半夜不睡覺,還在這敲門你哪個寢室的”
這聲音,是樓下宿管阿姨我和唐安琪瞪大了眼,面面相覷難道不是只有我們才看的見劉斐斐嗎
門口的劉斐斐顯然是被那聲音吸引了轉身離開了窗口,我倆趕緊爬下床,正在猶豫要不要開門時,聽到宿管阿姨的驚聲尖叫。
“你是哪個寢你啊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我們趕緊拉開房門,漆黑的走廊,就見宿管阿姨狂奔的背影,以及劉斐斐一瘸一拐緊追不放。我們趕緊放聲大喊“同學們快醒醒快出來救人”
說著我倆從樓梯口的消火栓里掏出了斧頭和滅火瓶,朝著宿管阿姨的方向奔去。
唐安琪“他們下樓了快快追”
經過我們倆這幾嗓子,很快有膽大的女生也沖了出來,有的拿著曬衣桿,有的拿著卷發棒,還有拿著開水瓶的。
等我們浩浩蕩蕩跑到一樓去時,宿管阿姨的大門敞開,里頭傳來她痛苦的呼救身后的女生都紛紛停下了腳步,因為我們都看到劉斐斐力大無比的騎在宿管阿姨的身上,拼命撕扯阿姨的臉,阿姨幾乎快抵不住了
我見情況不妙,急忙大喊“別怕她是人我們也是人大家一起上”
唐安琪帶頭一滅火器拍了上去,力氣大到那一聲在大廳發出回音,但劉斐斐只是歪了一下身子,竟沒有將她從阿姨身上排倒
我一看這可不妙,趕緊抬起斧頭,用背面直接對著劉斐斐的腦袋就是一下,這才將她從阿姨身上打了下來
這一下下去,大家都以為她死了,誰也不敢靠近,大廳里除了阿姨的獲救的咳嗽聲,就只剩下我們眾人緊張的呼吸聲了。
短短幾秒,仿佛過了幾個時辰,劉斐斐從地上緩緩爬起,一瘸一拐的向我靠近。她的下巴被我剛一斧頭給打脫臼了,此刻歪在一邊。
她直直的向我走來,喃喃的說“曾倩我回回來了”
這一幕看的我頭皮發麻,兩腳發軟,直往后退,腦袋一片空白。正在這時,唐安琪抓起一個女生手里的卷發棒,直接用電線從劉斐斐身后套了上去,一把勒住她的脖子,同時大喊道“快大家一起上用繩子將她捆起來”
這時緩過神來的同學,才想起找繩子,宿管阿姨咳嗽著從宿管室的床底下掏出一捆曬衣繩喊道“用這個”
大家左一手右一腳的竟然將劉斐斐給捆住了
其實已經不能稱它為劉斐斐了,這是一個全身漆黑猶如里外被燒灼透的怪物,力大無窮見人就撕的喪尸。
它只是在執行死前迫切想干的一件事回寢室
誰把她變成這樣的,不言而喻。只是我和唐安琪無法將此事告知與眾,等警察趕來時,就見到依舊在拼命掙扎,嘴里喃喃讓我給她開門的“劉斐斐”。
警察都懵了,干了這么多年,沒見過這種離譜的情況。重點是送去醫院檢查的接過是她已經死了
心臟停止了跳動,腦電波也停止了,甚至因炎熱的夏天身體已經開始出現尸斑然而科學也無法解釋一具尸體是如何自己走回來并開口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