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對嘴”
他說這話時,我雖看不見他,卻仿佛能看見他尷尬的紅著臉低頭的模樣。
一想到這,我反而不尷尬了,輕笑出聲。
“你不是已經親過我了么”干嘛弄的像是第一次一樣
他假意咳嗽兩聲“上次是我情急你說過你不喜歡”
我打斷他“我并不討厭和你接觸,我只是不喜歡你強迫我,那讓我感覺到不被尊重,你明白嗎”
他沒回答,似乎是在思考,我忍得很難受,感覺到體內的那股熱浪仿佛要從嘴里噴涌而出。就在我打算嘗試自己摸到他的嘴唇時,他才緩緩開口。
“我我可以親你嗎”
而我的手也在此刻循著他的聲音找到了他的唇,來不及回應他,我的身體比我的思緒更快的需要得到解放。
“唔”
冰冷貼上火熱,我像一條瀕死的魚,渴求著水。然而零經驗的我此刻大腦也跟著宕機,只能憑著本能胡攪蠻纏,片刻后,他終于從我過于主動攻勢里反客為主,我仿佛置身于大海之中,所有的感官跟著他的節奏起起伏伏。
耳邊聽不到任何聲音,就像一個潛水的人,被獨屬于蘭的那片蔚藍深海包裹著,忘卻了時間空間,忘卻了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在我們的雙唇終于依依不舍的分開時,我體內那股難以駕馭的熱浪,也終于回歸平靜,此刻體內只感覺一陣暖洋洋,舒服極了。
“這就完了”我體內的靈力已經完全被吸收了嗎
蘭撲哧輕笑“意猶未盡”
我這警覺我剛才的話實在容易引起誤會,捂著緋紅的雙頰,慌忙站了起來,也不知蘭在我的哪邊,只敢低著頭踩著慌亂的步伐將冷庫的門打開。
胡守青和唐安琪正在大門前一左一右靠著,見大門突然被打開,急忙站直齊齊看向我。
胡守青帶著惋惜的聲音問道“搞定了就沒剩一滴”
我茫然的看著他倆“我也不清楚,反正我現在身體舒服多了,感覺很暖和。”
唐安琪上前扶著我往那輛還停留在大門口等著我們的suv走去。邊走邊說“舒服就好,剛才你的樣子真的太嚇人了,你是看不見,整個人就跟煮熟的蝦子一樣咦你的嘴巴怎么這么腫”
我尷尬的回避著她詢證的眼神,一個踏步躲進車內最里頭的位置,她一愣,隨即朝胡守青的屁股猛踢一腳,才緊跟著我身邊坐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吸靈力的辦法就是這個啊我真是漲姿勢了”
車子很快駛離冷庫,等我們抵達校門口時,天還未亮,我們找了間24小時便利店,一人干了一桶熱氣騰騰的泡面,望著玻璃墻外行人逐漸多起的街道。
唐安琪捧著泡面說“你說待會兒回去譚小敏會不會怪我們多管閑事啊”
我想起那天譚小敏的態度,唐安琪說的還真有可能。
“怪就怪吧,總比她被吸干死掉的好。”
然而我們沒有在寢室里見到譚小敏,她自那以后就再也沒來過學校了,我們聯系不到她,也不知她后來怎樣,有沒有恢復健康。
但卻從其他男生嘴里聽說,偶爾能在主城區的高檔酒吧里見到譚小敏的身影,他們形容她判若兩人,性感妖嬈,帶著神秘的致命吸引力。
但誰也沒在白天見過她的身影,即使偶爾有男生和她過夜,醒來床邊也空無一人。胡守青嚼著魷魚干說“她已經成了游蕩在人間的魅,除了她自己,誰也救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