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守青連忙解釋“我好歹也是活了500多年的狐貍,這點積蓄還是有的好嗎小倩你也太看不起人了。”
明明是解釋給我聽,眼睛卻不斷飄向唐安琪。唐安琪是個沒心沒肺的,壓根沒接收到胡守青的訊號,蹦蹦跳跳的就進去了。
這里分男湯女湯和混湯,胡守青對混湯充滿向往,去被唐安琪一個眼神殺過來慫得提溜跑進了男湯。
我也進了更衣室,拿下頭上的玉簪時才想起蘭,低聲靠在更衣柜前問“蘭,你在這嗎”
許久沒人回應,我才松了一口氣,心底卻又莫名劃過一絲失落。
池子花樣很多,大的小的按摩的泡在壇子里的,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它弄不出來的。還有熱情的東北大媽向我們推銷搓澡,我看了看那一排排躺在皮床上赤條條的人,眼神閃躲的極力拒絕并快步離開了那片區域。
果然南方人還是羞于坦誠相待啊,即便奔放外向如唐安琪,對東北式搓澡也吃不消,我倆舒服的泡了按摩池,最后趕在皮膚發白發皺時出來了。
這里的餐廳也是純日式,我點了一份烏冬面,面條勁道,湯汁鮮美,本就肚子餓了的我很快就干完了一碗。
這時才看到旁邊桌不知何時來了一對情侶,男的不認識,唇紅齒白一副練習生模樣,女的倒是打過照面。
“真是晦氣在這也能碰到狐貍精”安倍榮子嘟著嘴滿臉嫌棄的撇了我一眼。
我淡然的回道“確實晦氣,你不會是跟蹤我吧”
安倍榮子啪的一拍桌子,瞪大那雙圓眼“這店我家開的,我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需要知會你嗎”
我一挑眉毛,語氣里透著幾分嫌棄“你家開的怪不得我一進門就覺得這店品味極差,要不是錢已經付了,我一定扭頭就走。”
安倍榮子哽住,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只能用筷子咚咚咚使勁插著碗里的飯。一旁的男生看氣氛不好開口打圓場。
“你們也是大一新生吧我們同級,我叫徐子軒,交個朋友吧。”
見我們沒接話,他又問道“你們今晚是在這住嗎要不待會兒一起玩桌游吧人多熱鬧。”
我沒拒絕,倒想看他們要耍什么花招,唐安琪他們是無所謂。
吃過晚飯我們就去了榻榻米休閑區,徐子軒拿了一摞積木來。
“抽積木,玩過嗎就是大家在保證積木柱不倒的情況下,依次抽出一跟積木,并按照積木上的字玩游戲,誰不敢玩或者把柱子抽倒了就算輸,輸了要接受懲罰。”
我們幾人圍著積木柱坐下,胡守青一臉興致闌珊的問“誰先來”
徐子軒似乎對胡守青的舉動很敏感,或許是同為帥哥的警惕心。他開口道“我先吧。”
隨即狀似隨意的抽一根積木攤在大家面前,上面寫著請對右邊的同伴壁咚。
隨即大家同時看向我,我就是右邊那位。安倍榮子立即炸毛,不滿的說“這神秘破游戲”
唐安琪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誒有人要玩不起啦”
安倍榮子像被踩了尾巴,小聲嘟囔道“誰說我玩不起了”
徐子軒看向我,我正好坐在拐角處,還沒來得及說話,徐子軒嘭的一聲一手撐在了我身后的墻上,臉逐漸向我靠近。
他身上散發著工業香水的濃郁氣味,兩眼掃視著從我的眼滑到我的唇,嘴角含笑,就在他正打算開口說什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