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老頭輕笑搖頭“徐將軍切莫沖動,這張大夫明面上是派來隨軍行醫,實際也是蕭貴妃派來監視我們的。”
此話一出,大廳里霎時安靜下來,看來這蕭貴妃手伸的很長啊。大家表情都不太好。
也是,這一大群人跋山涉水的來這窮苦之地,拼死拼活的,不就是為了守住皇都里那群人的榮華富貴么
為他賣命卻還要被他監視著,心里的苦,誰又知曉
老徐啪的一下將酒杯甩在地上,酒灑了一地。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老徐戎馬一生為這等昏”
“老徐”
斯彥及時開口打斷老徐“禍從口出,切莫沖動。”
第二日,那十名士兵的狀況好了很多,斯彥下令全軍服藥。
經過這幾日的消毒吃藥加口巾的防護管理,軍內瘟疫已經得到了有效控制。
斯彥又囑咐其他士兵將戰場上沙威的尸骸收殮起來統一埋起,替他們豎個碑。等碑立時,斯彥特地到墳地去了一趟。
我跟在他后面,見他站在沙威將士的無名碑前,雙手合十,似是禱告,似是超度。看著他孤獨的背影,總覺得似曾相識。
等他念完回來的路上,我特意問道“你剛才是在替他們超度嗎”
斯彥頓了頓腳步“我這樣一個滿身殺戮的人,哪有資格替別人超度只不過是求個心安罷了。”這才又接著朝薩羅鎮內走去。
雖然鎮上又出現了好幾例發熱病患,但酒肆攤販依舊照常營業,街上也依舊人來人往。
“這樣下去不少辦法,必須減少人流聚集。”竇云看著熱鬧的集市著急的坐立不安。
我坐在茶館2樓看著樓下人來人往,說道“我倒是有個辦法,不知道行不行。”
斯彥給我遞上一杯茶“說說看。”
“恐懼。恐懼有時候比希望更能讓人聽話。”
“如何讓他們恐懼”
士兵在薩羅鎮的告示上大張旗鼓的貼上白底黑字的告示,人們很快聚集在告示前。
“誒那寫的什么”
“鎮上出現了瘟疫,這瘟疫通過呼吸傳播,即使是跟病人是說兩句話或住在同一屋檐下,甚至只是在街上碰到了都有可能染上瘟疫”
說話的是個書生,此話一出,人群里一陣轟動,大家眼底都出現了一絲恐慌,還有人在問。
“那這瘟疫,會死嗎”
那書生看著告示繼續說道“告示上說得瘟疫者會渾身無力狀似風寒,但很快就會出現高熱不斷最后無法呼吸,猶如一個溺水的人一樣死亡,過程及其痛苦”
這下人群里炸開了鍋,人和人開始迅速隔開了距離,不少人開始往家跑,街道上人迅速減少,店鋪酒肆的客人也少了大半。
“哈哈哈哈將軍夫人這招真是一劑猛藥啊”
老徐現在對我是由衷的佩服“接下來怎么辦”
我撐著下巴看向竇云“接下來就該大神醫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