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頭霧水,俯身靠近小鹿后腿的位置,仔細觀察著,又用手戳了戳,突然就聽到小鹿低低的哼唧了一聲。
“嗯對不起,是我弄疼你了嗎”
面對我慌亂的歉意,小鹿只是將腦袋更深的埋在了被子里,一直挪動身子躲閃我的觸摸。
“到底哪兒不舒服啊急死了,我又沒學過獸醫,這咦怎么有根紅紅的呀”
我猛地收回雙手,臉唰的緋紅,臉上火辣辣的發燙。
天吶我剛才都干了什么啊我竟然我我雙手捂著臉,感覺連耳朵后在灼燒。
“對,對不起我真不知道那是你的那個,我我我所以剛才泡澡的時候,也是因為我碰到了所以你才”
我越想越難堪,我怎么會這么蠢化為人形的蘭是男人,變成白鹿的蘭也是一頭貨真價實的公鹿啊
而我卻白目的連那一系列變化都沒發現,還在那又看又摸此刻我已經感覺整個人如火燒,只想趕緊逃離這里出去透透氣。
“我,我太熱了我出去透個氣”說著我試圖從床上坐起,誰知剛一直起腰,突然感覺胸前一片清涼,低頭一看,剛才一直束縛著我的浴巾被我的膝蓋壓住,整片掉落下來了
“啊”
我慌亂的躲進被子里,小鹿聽到我的尖叫抬起埋著的腦袋看向我
“呀別看”
一條毛巾唰的蓋在了小鹿剛抬起的腦袋上。
那一夜最后也不知我是怎么躲在被子里睡著的,等我再醒來時,小鹿已經不在床上了,我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看了看。
又懊惱的重新將被子緊緊的裹在了身上。
“怎么辦啊,我待會兒出去怎么面對蘭啊太尷尬了”
反復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我才換了套連衣裙,深呼一口氣,推開了房門。
一邊想著待會兒要怎樣自然的和蘭打招呼,一邊靈魂出竅的朝著飯廳走去。等我到了飯廳時,白鹿已經在桌前自己吃著靈芝人參,一臉的淡定了。
我剛想說昨晚很抱歉,忽然發現桌上除了補品外,竟還放著我之前還給蘭的玉簪,和一個白色的塤。
我將那白色的塤拿在手里翻看。
“我只聽說過陶塤,這個手感怎么”
忽然想起“這該不會是骨頭做的塤吧”
白鹿朝我點點頭,我嚇的急忙將塤放回桌上。
“這是哪兒來的”
隨即白鹿沖我努了努下巴,我一看,桌角正放在一個滿是土的大盒子。
“這也是你從前埋下的”
白鹿點點頭,又將骨塤往我跟前推了推。
“送給我的”
它點點頭。
“可是我又不懂音樂,也不會吹這個”況且讓我將嘴放在骨頭做的塤上,多少有些膈應我。
無奈白鹿依舊固執的將塤推到我手里。
我只得重新拿起,猶猶豫豫的將塤放在嘴邊,內心反復開解自己,就吹一下做做樣子。
然而在我第一縷氣流送入骨塤中后,低沉悠揚的聲音在整個客廳回蕩,那聲音充滿了力量,仿佛能掀翻一切,事實也是如此。
以我為中心,廳內的凳子椅子茶幾全都被掀倒了
我震驚的看著手里的骨塤“這這是什么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