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底一天的正午,大片的眼光刺目的撒入金宅的客廳里,這是我18歲的生日的正午,這里坐著4個人。
胡守青、唐安琪、不告而來的精致女人,還有摸著小鹿的我。
女人端坐在太師椅上,桌上有我給她倒的熱茶,正徐徐冒著熱氣。然而她看也沒看,心不在焉的樣子。
“你說你是來找我的”我率先開口,女人聽到我的聲音才回神,點了點頭“我是林星云的經紀人。”
“林星云這名字好熟。”唐安琪以手撐面,看著女人。
“是建筑大師,我們學校的梅蘭竹菊園區就是他設計的。”我提醒道,園區的石頭上還專門刻有字,對他進行介紹。
唐安琪這才反應過來,拍手道“是他啊可是他的經紀人為什么來找你”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星云以往為了尋找靈感,經常會去一些被遺棄的古建或者古墓。有時一連好幾個月都聯系不上,這我們都習慣了。”女人自顧自的說著。
“可這次不同,他從年頭5月出去,一直到最近才回,但這次回來整個人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和我們交流,也不收拾自己,整日就是將自己關在工作室里,如果只是這樣,我也不會來找你”
女人是說到這,從她的名牌包里拿出了幾張照片遞給我。
我接過來一看,霎時傻眼
照片拍的全都是同一個男人,我想他應該就是林星云,而在這每張照片里,他都在或畫,或雕刻同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我
“這可是我并不認識林先生啊。”難道說眼前這個女人是來找我撕逼的她認為我是什么第三者雖然我還不確定眼前這個女人和林星云是不是就是情侶關系。
女人將照片一把甩在了桌上“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從18歲認識星云起,就一直做他的助理,我們一起經歷了很多你這個年紀根本無法想象的曲折和艱辛,可是再看看他現在這樣,我真的感到心痛”
唐安琪忍不住插嘴打斷女人“呃,冒昧的問一句,你和林星云林大師的關系是”
女人頓了頓,低頭將照片重新裝回包里,同時拿出一張合同“我是星云的經紀人,同時也是他的生活伴侶。”
生活伴侶這是指女朋友的意思嗎我還在疑惑中,她將合同遞到我眼前。
“你看看吧,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幫助星云順利的度過現在這個危難期。”雖然她嘴里說的是幫助他們,但是卻完全不是求人的態度,傲慢無禮到了極點。
我接過合同一看,這是一張要求我搬到林星云家暫住的合同,合同里明確要求我在暫住期間,不允許以任何形式泄露林星云先生對藝術的靈感和創意,即使是他隨后繪的一張草稿也不可以。
同時全力配合林星云完成他現有手頭上的創作和展覽的工作,另外如林星云先生有一些私人的要求,我需要配合完成
合同的最底下寫著,如果我同意,就可以立刻獲得100萬的酬勞,我只需要在乙方這個位置簽字就行了。
我看完滿頭問號,將合同重新還給她“不好意思,我不缺錢。”
“200萬,小姑娘我勸你見好就收。”
我努力控制自己做了個深呼吸后,淡定的回答“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想我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我不認識林先生,也不缺你們這點錢,如果你沒有別的事,請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