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朝她點頭謝過,同時低頭看了看自己樸素至極的灰色棉褲加上白色針織開衫,我似乎配不上青春朝氣的大一新生身份。
那女孩揚起極富親和力的笑容“你是美院的吧我在新生典禮上見過你,我是美院大二雕塑系的明雪莉,你是中國畫系的吧有空一起交流,我對中國畫也很感興趣。”
“好啊,我叫曾倩,你也回寢室嗎一道”
她高興的點點頭,這時路邊開來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安倍修朝我們倆招招手“走吧,太晚了,我送你們倆回去。”
于是我們倆順其自然的坐上了安倍修的車,路上明雪莉倒是毫不掩飾對安倍修的好奇,一路問個不停。
本以為我會在第二次比賽前全心進修我的靈力與對塤的把控力。誰知在10月底,我們剛穿上大衣的深秋時節,再次收到了林星云的消息。
這次不是通過徐一娜,而是網絡謠言
有網友表示自己的女友在接受林星云的模特邀請后就失蹤了揚言若林星云不正面回應,就要報警并曝光有關林星云的所有黑料
距離林星云上次的個展才不過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網絡上對他的態度就從天之驕子藝術天才變成了為私生活混亂、潛規則模特的潛在殺人犯
大家紛紛跑到林星云的微博下留言質問并辱罵他,而工作室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的回應。
按理說,徐一娜是最受不了別人詆毀林星云的,這次怎么毫無動作我忍不住給徐一娜撥了個電話。
可電話好半晌才接起。
“喂”徐一娜聲音沙啞,僅一個字,我便聽出她語氣里盡顯疲憊。
“一娜姐,林大師最近還好嗎”我有些擔心,林星云對于藝術的癡,總是讓我有總不好的預感。
“小倩啊,星云最近狀態確實不太好,對了,我記得你是不是有個朋友會問米走陰的能不能請她幫忙給星云看看,我總覺得他最近”徐一娜沒說完,但我已經聽出她話里的意思,我答應下來。
唐安琪一聽林大師出了事,就嚷嚷著盡快去看看,胡守青自然也是形影不離的跟著一起來了。
飛機很快落地西安,我們四人直奔林星云的豪宅,見到了一臉憔悴再無初見時精致模樣的徐一娜,她一見我們立即迎了上來。
“你們一會兒看到星云千萬別驚訝。”說著她領我們走向工作室,期初我們還不太明白她話里的意思,等到她推開那扇谷倉門時,我們這才明白她所謂的驚訝到底指的什么
林星云被關在了一個巨大的籠子里他不停的用指甲撓著自己,嘴里喃喃自語道“快把工具給我,我要創造出震驚世界的藝術”
他的胳膊和脖子全都已經被他撓破了,鮮紅的血浸濕了他身上的白襯衣,巨大的黑眼圈掛在臉上,嘴唇干裂出血,眼神恍惚,這哪里是我上次見到的那個清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