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是百發百中,但也基本是89環的成績,掏出一支箭裝上,舉至眼前,嘗試瞄準段干景,無奈這和俱樂部又不太一樣,段干景不斷的變化位置,躲避盧英他們的攻擊。
我不太好瞄準,我想我必須一擊即中,否則被他發現我,大概率會來擒我。
突然想到了什么,我開口問身前的親兵“有毒藥嗎越毒越好。”
親兵一愣,顯然明白我的意思,猶豫著還是掏出了一瓶藥遞給我。
我將藥灑在箭頭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勝之不武對吧今天我也要告訴你一個詞,叫兵不厭詐。”
藥已涂好,我抬起箭,再次瞄準段干景,深呼吸兩次“你可以的”
話音落,箭脫手而出
嗖的一聲,那箭在即將接近段干景的胸口時,他突的往后一仰,那支箭只堪堪插在了他的大腿上
“嗐差一點”我急問道“這毒發作快嗎”
親兵點頭,我這才稍松一口氣,段干景也發現了親兵身后的我,轉身朝我怒吼著騎馬沖來
“快快快,快繞圈跑”
親兵駕一聲,帶著我騎馬跑了起來。我們只要撐到毒發作就行了
我靠在親兵背后,不斷回頭看窮追不舍段干景,聽說生氣會加快血液循環,我大喊道“段干景你這個偽君子你欺騙我們你不是個男人你這個小人卑鄙無恥你沒資格做軍人”
我故意大聲罵他,段干景追在我身后自然全聽到了,氣得耿直的他臉漲的通紅
我還想再罵幾句,但段干景已經一歪身子栽在了沙地上
“快快快抓住他”
親兵聞言勒馬,迅速跳下,走進已昏昏沉沉毫無還手之力的段干景,掏出靴里的匕首,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抹上了段干景的脖子
下一秒,段干景的腦袋已經在親兵的手里,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情形
我知道戰場無情,容不得我婦人之仁,結結巴巴的說道“讓,讓東烏兵投降。”
親兵自然是知道,騎上馬圍著還在酣戰的三軍,高舉段干景的腦袋,東烏兵見副將軍的首級被削,紛紛繳械投降,沙威和我們的兵很快將他們圍了起來。
盧英帶頭,抽出腰間彎刀走向投降的東烏兵
一個、兩個、三個
不消2分鐘,剛才還活生生的幾百東烏兵全數倒下,一排排歪著腦袋靠在同伴身上,猶如秋季收割的稻田
我能感覺我的手腳和牙冠都在打顫,這是真正的戰場,血淋淋,比我在軍營的傷員帳內看到那些躺在床上的傷員更加殘忍
我知道他們都沒錯,這就是戰場,你猶豫一秒,就有可能被對方割下腦袋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努力說服自己,他們沒錯,我只是生在不同年代
“惡”
我彎著腰瘋狂的吐著,早晨到現在根本沒吃什么東西,吐無可吐,只吐出一些苦澀的黃水,在我喉間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