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軍校s級的心理評估測試結束之后,顧鈺順便整理了一下過往的資料,然后通過醫療室的系統給利未安森發了一條消息。
“我待會兒會過去檢查臨時拘束器的運行情況。”
如果這次檢查沒有什么錯誤的話,利未安森就可以暫時解禁了。
上一次在醫療室的時候,利未安森任性地與宋津解除了精神力鏈接,沒有哪一家軍校的s級統領者跟首席指揮官的關系會糟糕成這個樣子。
上層對這個僵持的局面異常不滿,卻也無能為力,甚至都懶得對兩人進行斥責。
畢竟事情已經擺在這里,也無法挽回了,所以就只是按照慣例給利未安森跟宋津都發了個不痛不癢的處分。
但因為這件事情,利未安森的危險性等級一下子被提到了最高,按照規定,他的外出活動都得經過申請批準。
而隨著聯賽將近,重新再與指揮官進行精神力鏈接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即使是放在平常,與利未安森進行精神力鏈接也很艱難。
但是如果帝國軍校想要追求勝利的話,就無法放棄讓利未安森上場的計劃即使他有很大的可能會在比賽過程之中發生血脈暴動。
帝國軍校的指揮系本來就是弱項,想要取得勝利就必須依賴s級的強勢表現。
如果少了利未安森參與的話,幾乎可以斷定帝國軍校與第一無緣。
而據他們所說利未安森本人也有參賽的意愿。
房間內。
利未安森難得沒穿軍裝制服,而是穿了一件休閑的連帽衛衣,這使得他多了幾分少年氣。
一頭金發大約是沒有仔細打理,顯得有些亂糟糟的,他也不在意,靠在沙發邊上,跟諾蘭打聯機游戲。
難得的悠閑時光,兩人一邊打游戲一邊閑聊,不知怎么談起了關于聯賽的事情。
“這一次聯賽你不能參加。”諾蘭將游戲機放下,看向利未安森,“現在向上層申請調換人選還來得及。”
利未安森一直專注于游戲,直到自己操縱的人物死掉,這才將注意力從屏幕前移開,往后一倒,躺在了沙發上,拉長聲音道,“我就是要參加。”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似乎兩人討論的不是關乎自己生死的事情,而只是今晚吃什么一樣,“觀眾們見不到我會傷心的。”
利未安森盯著天花板看,“想想吧,如果賽場上沒有利未安森,人們要為誰而歡呼呢”
諾蘭“觀眾只會為勝利者歡呼,他們根本不是喜歡你,只是來找樂子的,在另外一個更加強勢的人出現后就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
“可我不在乎這個。”利未安森仍舊語氣輕快,仿佛正在討論的并不是關于生死的大事,而是今晚要吃什么。
他滿不在乎道,“要求觀眾一直注視著我未免有些太苛刻,畢竟我也不會記住他們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們的經歷,只是單方面地認識我,然后有那么一刻會為我歡呼的話,這樣就足夠了。”
“但是你必死無疑。”
諾蘭不理解利未安森為什么這么固執,“臨時拘束器無法發揮全部的作用,即使在比賽中沒有失控,很大概率也會在之后的任務中死去。”
“沒有關系。”利未安森輕聲道,“這個我也不在乎。”
諾蘭蹙眉,“你不能只在乎一時的痛快。”
“可我就是要痛快,痛快地活,痛快地死。”
利未安森站起身,他低頭看向諾蘭,半斂了眸子,那雙梅紅色的眼睛里仿佛點燃了什么東西。
“若我在今晚就要死去,那么在今晚之前的世界都要是我的。”
他如焰火,即使注定曇花一現,也要燃燒殆盡,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