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云的聲音冰冷,仿佛裹挾著細碎的風雪,“我們也知道,第二軍區的領導者一直都不太情愿聯合,如果讓第二軍區與聯邦進行合作,聯合的事情將再無可能。”
“目前唯一的方法就是阻止他們的合作。”
他慢條斯理地下了結論,“這次的聯賽,我們勢在必得。”
顧景云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帝國軍校的校長,“可以嗎”
目前只有第三軍區與第四軍區是被他完全掌握的,第三軍校是指望不了了,這個任務只能委派給帝國軍校。
帝國軍校的校長沉默了一會,半晌后,他才開口,“可以應該是可以的,只是大家都知道,帝國能拿出手的s級就只有利未安森。”
“而最近利未安森的情況不是太好,他前幾天剛剛與軍校的首席指揮官解除了精神力鏈接,如果強行派遣出戰的話,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
他聲音很有磁性,講述時的語氣格外沉穩,“團體賽還好,個人賽似乎容易出事。”
“讓第三軍校在團體賽內給予帝國軍校輔助,至于個人賽的安排”顧景云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沒有將話說死,“到時候再看情況安排吧。”
“總而言之,為了勝利要不惜一切代價。”
他站起身來,聲音沉了又沉,“切記一點,這一次我們輸不起。”
他們必須取得勝利。
會議上的人都心知肚明,如果讓聯邦順利地與第二軍區達成合作,第二軍區在之后很有可能成為聯邦的私兵,而失去第二軍區的帝國,很大可能維持不了全部的防線。
千里之堤潰于蟻穴。
任何一點細微的差錯都有可能將這個龐大又脆弱的帝國拉入深淵。
“去接一下大哥吧。”
顧鈺提議道,“等他結束事情之后可以一起回家,大哥的副官先生說會議已經結束了,只要收完尾就可以了。”
懸浮車停在了軍政大樓前,而后很快就接到了顧景云。
他向顧鈺打了個招呼,而后在顧鈺身邊坐下。
顧景云腰背挺拔,一舉一動都帶著軍隊的作風,就連靠在椅背上時都坐得格外端正,并未流露出任何一點疲憊的神態,像是沒有經過一天繁忙緊張的工作一樣。
只是顧鈺仍舊細心地注意到了他眼底微不可見的那一點陰翳。
顧鈺“是會議進行得不順利嗎”
“不,會議進行得很順利。”甚至可以說是順利地過頭,第三軍區與第四軍區的大部分人都是聯合派的,其余則是中立派,幾乎沒有想要讓第二軍區分裂出去的,都跟顧景云站在同一戰線上。
讓他心煩的并不是這些,而是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