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危險的s級,可現在到底還是個孩子,多少也是渴望親情的。
顧燃不說話的時候外表極其具有欺騙性,而他的外表正與名字相反。
不同于顧家人標志性的黑直發,顧燃的發梢微卷,一雙貓眼是淺淺的藍,那顏色很難描述,是夏日晴空里往上延伸到最盡頭的那一片天空的顏色。
因為還處于幼生期的末尾,已經褪去了一些稚氣,初初展露出一副纖細的少年模樣,但仍舊讓人忍不住將他當作個小孩子對待。
雖然他實際上也確實處于孩子的年紀。
但s級是不一樣的,他們需要學習如何冷靜,孩子的特質就是喜怒無常,而且從不掩飾也從不壓抑,所以幼崽時的s級通常會經歷比長大時更嚴厲的教導與訓誡。
對于孩童時期的他們,更要打起警惕,一點情緒上的波動都要時刻關注。
醫生瞥了一眼顧燃頸上的紅色寶石,見里面的盈盈水光未曾變化,仍舊是淺淺一層,這才安心。
她將手中的資料合上,又向顧燃重復了一遍外出的注意事項,“你需要為自己在外界做出一切的行為負責,并且做出保證,會遵守規則。”
“我做出保證。”顧燃按照規定,說出那句早已經爛熟于心的訓誡,“并以我的生命起誓。”
醫療室內的儀器自動開啟錄音,并將這段對話存入了檔案。
醫生為他打開門,指了指路,笑瞇瞇的,“去吧,來接你的人就在那邊,他為你申請了三天的假期,難得的長假。”
顧燃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一個姿容秀麗的青年就站在不遠處,他有著一雙琥珀色的眼睛,仿佛有光凝結在其中,見顧燃望向自己,眉眼便彎了彎,笑容溫柔。
他雙唇微動,聲音小到微不可聽。
兩個人隔得有些遠,但風將他的話語送了過來,顧燃仍舊聽清了那句話。
他說,“生日快樂。”
顧燃抿了抿唇,朝著他走過去。
“父親跟母親都為你挑選了禮物。”
顧鈺領著顧燃往懸浮車那邊走,“西格爾也為你準備了,還有大哥跟二哥的,我都放在你房間了。”
懸浮車的駕駛位上仍舊是顧上校的副官西格爾。
顧燃坐下的時候禮貌地向西格爾頷了頷首。
雖然與西格爾見面的次數不多,最近的一次見面也是在小時候了,但是顧燃仍舊清楚地記得他。
“這次由我跟西格爾,還有大哥給你過生日。”顧鈺在他身邊坐下,語氣溫和地解釋。
“父親跟母親還在第三軍區留待觀察,二哥有任務要執行,這幾天趕不回來。”
顧燃冷淡地應了一聲,“不管是誰,來不來都無所謂,但是顧年有空也不用來。”
見面也只是徒增不快而已。
顧燃與大哥顧景云極少見面,尚且還能維持在一個稱得上和平的狀態上,但顧年也跟他同屬s級,兩人又是兄弟,養育中心就設置在軍校里,與之并未完全隔離,至少s級在里面是可以隨意進出的,而且活動空間也有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