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處得好的那圈人比我們辦公室的還能嚼人舌根。”
“他說你上周六來加班的時候表面說騎車回家,其實偷偷背著大家上了輛豪車。”
“還說那豪車載上你之后,直接帶你進了公司旁邊哪個高檔豪宅。”
“反正說得可難聽了。”
佟貝貝嘆了口氣,這不是逼著咸魚翻身嗎咸魚一般都是不動的。
當天下午,焦容又噔噔噔地來這邊辦公室找仲耀輝,一進門,佟貝貝起身,端著水杯晃到了他們辦公區僅有的那道大門門口。
焦容出來了,辦公間門口遇到了佟貝貝。
同事們不知道焦容和佟貝貝面對面地說了什么,只看見他們說了沒兩句,佟貝貝突然把手里的水杯潑了過去,潑了焦容一臉的水。
潑完,佟貝貝用辦公室里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我住在金恒府,那是我家,我的房子,車是朋友的,剛好路過,載我一程。你不知道,好奇,可以來問我,但請你下次務必不要再胡編亂造。”
這件事最終不了了之。
因為沒有造成任何影響,除了焦容被潑了一臉水之外。
焦容倒是想鬧,但顧慮總公司親戚的面子,根本不敢鬧大,外加這些舌根確實是從他嘴里傳出來的,真追究起來,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于是再委屈也只能全部咽下。
至于佟貝貝,仲耀輝這個直屬上司倒是喝了聲,讓他進他辦公室。
但佟貝貝回了工位之后,就當沒聽到,不為所動。
仲耀輝拿他根本沒辦法。
佟貝貝當天下班的時候發了個條朋友圈,屏蔽了同事,只有朋友可以看到的朋友圈
好想辭職啊
不少人點贊。
其中就有秦嶺。
秦嶺在晚上給佟貝貝發消息怎么了,工作不順利
佟貝貝嗯,環境不好。
秦嶺出來散心
佟貝貝現在嗎
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
秦嶺給佟貝貝發了一個定位,在距離金恒府不遠的某高爾夫場。
換平時,這個點,哪怕是閔恒叫他出來玩兒,佟貝貝都會拒絕。
咸魚嘛,十小時的睡眠總要保證。
但秦嶺叫他,等于未來的婚姻生活在向他招手。
佟貝貝咸魚起身好。
到了高爾夫場,接待員剛帶著佟貝貝走近,立著球桿撐地的秦嶺,以及秦嶺身旁說話的男人齊齊轉頭看了過來。
秦嶺沖佟貝貝招了招手,佟貝貝走過去。
秦嶺身旁的男人驚訝“這不是小佟嗎”
佟貝貝也有些意外,點點頭,喊“祝總。”
祝總驚訝地看看佟貝貝和秦嶺“這么巧,小佟和秦總也認識”
佟貝貝看看秦嶺,沒說話,秦嶺兩腿分開,手握球桿,很快地揮了一桿,揮完眺望了一眼球,回眸道“嗯,小佟是我的朋友。”
頓了頓,明知故問道“祝總也認識小佟”
祝總臉上立馬堆起笑臉“這可不就巧了嗎,小佟就在綠源工作啊。”
秦嶺知道,故作一副才想起來的神色,“差點忘了。”
祝總的目光來回在秦嶺和佟貝貝之間掃視。
本來就是偶遇,招呼也打過了,聊也聊過了,見秦嶺有私人安排,祝總不便多打擾,又帶笑地說了兩句,走了。
臨走前,祝總“和藹可親”地拍了拍佟貝貝的肩膀。
佟貝貝沒多想,只是慶幸祝總走了,畢竟他放著覺不睡,特意過來,是來見秦嶺的。
秦嶺等祝總走遠了,問佟貝貝“會打嗎”
佟貝貝搖頭。
秦嶺“揮兩桿”
佟貝貝再搖頭,說“我就是出來散心的,你打吧。”
秦嶺把球桿往旁邊的架子上一靠,脫掉手套。
佟貝貝疑惑,怎么不打了。
秦嶺“走吧,散散步。”
場館旁邊就是臨河的步行道。
佟貝貝心底有些高興“好啊。”
散步就能聊天,聊天的話,就是相互了解的過程,而這個過程的盡頭,是結婚。
佟貝貝期待結婚。
他知道,秦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