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警視廳的這次行動本來是得到線報前來抓捕一名在逃連環殺人犯,當聽到尖叫發現尸體后,便裝埋伏的警察第一時間便通知酒吧外的同僚封鎖了酒吧,隨后現身控制了現場。但情況比較糟糕的是,這起命案的作案手法與那名在逃連環殺人犯并不相似,經過現場勘探,很快就排除了連續殺人案件的可能性。
本以為是連環殺人犯再度犯案,誰想到會是一次意外的兇殺案。
而排查之后,倒是揪出了現場命案的兇手,但警方這次行動真正的目標卻并連個人影都沒見著,可以說行動大失敗。
見現場沒他什么事了,松田陣平跟目暮警部打了聲招呼,這就打算領著他家的小騙子回家了。
無人的吧臺邊,少女體態端肅,正襟危坐,看起來好一副正經老實的模樣。
我究極無敵之極度乖巧jg
松田陣平看著卻覺得哪哪都不對,他暗暗提高了警惕,走近了之后不動聲色,“案子結束了,我們也走吧”
我“好呀”
少女聽話地站起來,看他不動,先是疑惑地盯著他,然后就伸出手揪著他的袖子往外拽,“不是要走嗎你怎么不動彈啊”
好像沒有哪里不對,但松田陣平心頭浮現的那股子怪異感卻揮之不去。
直到領著人坐進車里,密閉的空間里,從少女所在的位置散發著蜜汁酒味后,松田陣平一瞬間黑了臉。
怪不得剛剛那么乖
“你之前趁我不注意又喝酒了。“已經是篤定的語氣了。
好哇,剛剛在酒吧里都是差不多的味道他沒發現也就罷了,現在可是證據確鑿,別想抵賴。
本來也沒指望能瞞多久,我爽快承認,“確實喝了,但那本來就是之前點了沒喝呀,就那么放著多浪費,不喝白不渴。“
松田陣平咬牙,說什么不喝白不渴,都是借口別以為他看不出來,其實就是你自己超想喝
覷著他的臉色,嘖,黑如鍋底,我心想著這怒氣值不能都我一個人扛著,當下毫不猶豫地禍水東引,“其中有一杯蘇格蘭威士忌還是降谷零送我的呢,我尋思著他是你的好朋友,那四舍五入就是我的好朋友,他專門給我點的酒,那我不能不給面子,你說是吧陣平”
什么玩意
松田陣平看到女孩的時候,正是她大發神威揮舞拳頭爆錘折原臨也的高光時刻,根本沒看到前面那一段。他是真沒想到
那個金發混蛋什么意思降谷零,你特么不是在臥底嗎竟然還有心思給女孩子點酒喝,簡直不務正業不安好心
說起來,當時敏子她錘那個叫折原臨也的人時,降谷零還幫著錄了下來,而之后
松田陣平的臉色微沉,他緊緊注視著女孩的眼睛,問出了從懇親會后就一直壓在心底的問題,“敏子,你老實告訴我,降谷和諸伏臥底的犯罪組織,是不是喂你怎么了”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接住女孩驟然倒過來的身體,將人扶起來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后,松田陣平這才發現,女孩的雙頰不知何時染上了醉人的紅暈,他驚覺不妙,這一看就是喝醉了。
關鍵是,他如果把這幅樣子的敏子送回家,敏子她爸非把他劈了不可
就算不是他給敏子點的酒,但人確確實實是在他手里變成了這樣的
松田陣平
第一次上敏子家的門,如果就是眼下這種樣子的話,他一定會被小田切部長打出去的吧
我晃了晃暈暈乎乎的腦袋,僅剩的清醒讓我明白,這是酒勁上來了,迷蒙的視線里松田陣平那一臉如臨大敵的表情直接將我逗笑了,“喂喂,你怕什么呀,我只是喝多了,又不會吃了你,你是擔心我喝醉了發酒瘋嗎”
松田陣平眼睫顫了顫,總覺得她的話別有深意,但眼下的當務之急
他漸漸彎出半月眼,“我就這么把你送回去的話,你覺得你爸會怎么對你又會怎么對我”
“害,你是在擔心這個啊,”我單手一揮,又一拍胸脯,義薄云天地表示,“我都幫你解決了你,你還在破案的時候,我就打電話告訴我爸,今晚會住在同學家,不、不回去了”
松田陣平已經開始大舌頭了。
但不用面對來自小田切伯父的狂風暴雨就很好了,他松了一口氣,“你哪個同學我送你過去,是你經常說起的那個鈴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