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忍足的腦袋突然從一旁冒出來,“第一個知道的應該是鈴木,然后是我,岳人你的話,應該是最后一個吧順便一提,高三開學不久我就見過松田君了呢。”
咻忍足的話猶如一把小刀戳在向日岳人的小心臟上。
他大受打擊,“那么早我竟然是最后一個嗎”
眼看他的眼睛都快要變成荷包蛋了,我連忙給他順毛,“哪有,你怎么可能是最后一個呢,我弟弟敏也都還不知道呢”
一聽敏也那臭小鬼才是最后一個,向日岳人頓時振奮起來,甚至已經躍躍欲試想好了到時候怎么嘲笑敏也。
我腦后不禁滑下數條黑線,說起來,岳人他和敏也弟弟總是在一些幼稚的地方有著奇怪的勝負欲。
恰在這時,我的余光里看到兩個姍姍來遲的身影,正是岳人之前碎碎念的亮和慈郎本人,忍足和岳人也看到了,向日岳人頓時把臉一扭,氣哼哼地不看他們。
一看岳人這幅小公舉的樣子,宍戶亮嘴角一抽,滿臉都寫著“遜斃了”,而芥川慈郎正睡眼惺忪,看到岳人后根本沒注意小伙伴的表情,一臉興高采烈地撲了過來,“岳人好久不見啊你有沒有想我啊”
“開、開什么玩笑誰、誰會想你這個沒心沒肺的混蛋啊快放開我”
我給忍足遞了個眼神,忍足比了個ok的手勢,我點點頭,然后放心地離開了。不枉我把這幾人都找來了。紙老虎岳人就是賭著一股氣,當見到小伙伴后,我就不信向日小公舉還能硬氣的起來
車輛行駛后不久,坐在后座的松田陣平小心翼翼地扶著睡著的少女的腦袋,攬過她的身體讓她靠在自己一側的肩膀上,一邊輕聲囑咐開車狂野的幼馴染收斂起來,把車開得平穩點。
某“萩名山車神”一邊感嘆昔日對女性不假辭色的暴躁拽哥,如今變得這幅柔情似水令人牙酸的樣子,一邊挑挑眉低聲道,“我說,你還真把我當司機了”
聞言,松田陣平連個眼神都欠奉,“我不介意把你扔下去自己來。”
“別呀小陣平,你明知道我的車借給班長去接他女友了,難道你忍心看著我徒步去神奈川嗎”
松田陣平冷酷無情,“忍心,就當鍛煉了。”
這話一出,再對比他手上小心翼翼的動作,萩原研二真切地感受到了心酸,雙標小陣平你這是赤裸裸的雙標
他眼睛一轉,語氣突然變得戲謔起來,“說起鍛煉,小陣平你去了搜查一課一年多,肯定過得相當精彩吧,回到機動隊后格斗水平不退反進,連隊長都驚奇呢,尤其是劍道呢”
回想起這一年多待在搜查一課水深火熱的生活,松田陣平忍不住臉色泛青。
從后視鏡里看到幼馴染一瞬間變了的臉色,萩原研二不禁幸災樂禍起來。他可是知道的,小陣平日常忙成狗也就算了,還要隔三差五接受未來岳父“愛”的教育,明明以前在警察術科中最不擅長劍道,現在都變成拿手科目了,可想而知小陣平在未來岳父手底下挨了多少“鞭策”。
萩原研二那滿臉的暗爽都快溢出來了,松田陣平又不是眼瞎,怎么可能看不到。
他磨了磨牙,冷著臉說道,“既然hagi你這么好奇,那從明天開始我跟隊長申請一下,和你組成晨訓搭檔好了。”
機動隊每日的晨訓除了一系列肌肉訓練外,還有柔道劍道訓練,基本是兩兩搭檔對練,既然萩他這么好奇,干脆親自領教一下好了,打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