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愛麗絲從金巴利的手機上看到琴酒的通知時并沒有多想,她翻了翻手機里的記錄,發現并沒有任何與酒廠有關的信息,大概為了不留痕跡都被金巴利刪了,那就沒辦法了。
愛麗絲想起昨晚金巴利提起琴酒,用的都是“該死的”“冷血”“疑心病”之類的形容詞,那應該是跟琴酒的關系不咋地,不過酒廠除了伏特加應該也沒有跟琴酒關系好的了吧
本著多說多錯的想法,愛麗絲簡單回復了個“收到”,忐忑地等了一會對面也沒別的動靜,愛麗絲放心了幾分,看樣子這樣回復沒問題,琴酒沒有起疑。
然后她便將手機撂下了,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歌舞伎町一番街,金巴利私下經營的夜總會里,愛麗絲披著金巴利的皮,正快刀轉亂麻地處理金巴利造的孽。
夜總會里的小姐們,除了一些因為缺錢或者年紀變大找不到其他工作的人自愿在這里工作外,更多的是被金巴利和他手下或騙或威脅進來的。無論她們是否愿意繼續在這里工作,愛麗絲干脆每個人都發了一大筆的遣散費,明確告訴他們這家店老子不開了
遣散費用的當然都是金巴利的錢,愛麗絲雞賊地問出了他所有的存款和密碼,發現這家伙著實有不少小錢錢,為酒廠走私軍火時還順帶豐富自己的武器庫,整個地下室都是各種各樣的槍械彈藥,然后都便宜了我。
愛麗絲在夜總會閉店的時候,我正在金巴利的地下室里瘋狂往系統空間劃拉武器彈藥。
中間有金巴利的手下質疑,愛麗絲直接琴酒附體,一把掏出槍來指著人放言,“你是在質疑我嗎聽好了,老子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今后沒空搞這些小打小鬧的”
對于這些幫著金巴利做壞事的走狗們,愛麗絲比起遣散費,更想給他們一人一梭子。懶得管他們憤恨不甘的眼神,愛麗絲直接敲響了隔壁cb的大門,“我是隔壁夜總會的老板,叫你們管事的出來”
隔壁的經理一開始還以為是來砸場子的,等愛麗絲直截了當地說明來意后,經理差點以為自己沒睡醒。
啥他們隔壁的老板要轉讓店鋪,問他們有沒有意向
等再三確認是真的后,經理當即興奮了,連忙給幕后老板打電話,他們當然有意向了要不是這個趾高氣揚的外國男人背后有些不可言說的關系,他們早將對面強行收購了。
愛麗絲“提前說好,我只要現金,你們要是拿不出來,就別浪費彼此的時間,我好去問別家”
“有有有,我們老板說他馬上以最快的速度調集資金。”
等兩箱現金到手,愛麗絲辦完轉讓手續干脆地拿錢走人,到了無人的地方一個閃身,下一秒便出現在我的身邊。
“敏子,錢到手了”
我接過箱子打開,臉上是止不住的興奮,“怪不得都說黑吃黑來錢快,發了發了”
將兩箱錢也扔進系統空間后,眼下需要處理的事情就剩下一件
“敏子,金巴利的尸體你打算扔哪啊”
“灌水泥沉進東京灣開玩笑啦,正所謂鯊人埋尸,就在院子里挖坑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