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一下子哽住了。對啊,就算小田切敏子真的像他推測的那樣,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撓了撓頭,沉思了一下,說道,“雖然不僅僅是好奇,但是總之老爸你還是幫我查一下吧,總覺得有些放不下。”
工藤新一回憶起小田切敏子身上一些怪異的地方。第一天剛到海灘時,她還興致勃勃地下海去玩,當時他沒在意,現在回想起來,她好像是從海里出來后就變得興致不高,是從那時發現了自己的心理障礙嗎喂喂不會吧,據園子所說,墜海事件發生在兩年多前,她難道過了這么長時間才發現自己的心理障礙嗎這也太遲鈍了吧
沒一會,他神通廣大的老爸就告知了工藤新一事件的大致原委。
“什么不是案件造成了心理障礙,而是她本來就有深海恐懼癥”工藤新一一驚,之后就是深深的不解。
工藤新一思維升華,也思考起了記憶相關的心理問題。
這類恐懼癥一般不都是和過去的經歷有關嗎她既然沒有過去的記憶,那應該不會再有這樣的恐懼,而且她一開始剛到夏威夷時想要下海玩耍的表現也說明了這一點。就算之后發現自己和失憶前一樣仍然有著同樣的癥狀,但她的表現出來的樣子
工藤新一露出半月眼,她根本沒在怕的啊
反而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感覺,不屈不撓地想要迎難而上,這么勇的人真的會有恐懼的東西嗎
于此同時,我也挺費解的,我這么頭鐵,竟然會怕這區區深海恐懼癥我不相信真正的勇士連慘淡的人生和淋漓的鮮血都能正視,更不用說這樣的心理障礙,我鐵頭娃絕不認輸
于是,在工藤新一眼睜睜地看著小田切敏子跟較上了勁一般,仿佛上班打卡一樣,每天都得脫敏訓練幾小時。
等到了他們去游輪參加宴會的那天,小田切敏子的膚色已經從冷白皮變成了頗為健康的小麥色。
對此,在場的三位女生只覺得痛心疾首。
鈴木園子“敏子姐姐你為何如此想不開”
毛利蘭“其實看習慣了這樣也挺好,嗯是不同的美。”
鈴木綾子“是因為我嗎敏子你是為了向我證明你的心理非常健康才整日泡在海里的嗎敏子,對不”
我一看她柳眉蹙起、一臉自責的樣子就忍不住頭皮發麻,連忙打斷她,“跟綾子你沒關系啦,是是、是我男朋友他就喜歡這種膚色你不知道,他在警校的時候就老喜歡這種膚色的人了,還冒著違反紀律的風險,和對方深夜在櫻花樹下見面交流感情呢。”所以別什么問題都往你自己身上攬啊大姐
看我說的信誓旦旦一副真真的樣子,鈴木綾子信了,可轉而又有了別的擔憂,“那敏子你自己喜歡嗎如果你只是為了對方才這樣,自己心里卻并不開心,那還是不要這樣吧”
“沒有的事”我堅定甩鍋松田陣平,“只要他高興我就高興而且就像蘭醬說的,小麥色也是流行啊,又好多人還自己掏錢美黑呢,我這樣的才更自然,性價比更高”
緊跟潮流的鈴木園子不自覺地助攻,“敏子姐姐說的是真的,很多時尚雜志都有許多美黑的介紹呢,而且敏子姐姐這樣才更像一名警察,蘭你見的警察比較多,你說是不是”
畢竟敏子姐姐之前的肌膚白的快發光了,根本跟警察的形象一點都不搭邊好嗎。
毛利蘭回憶了一下毛利小五郎以前的警察同事,確實沒有白的,她不由地點點頭,隨后又覺得不對,那些警察都是男的誒
鈴木綾子卻已經信了,同時被園子嘰嘰喳喳地說著自己長大也要去美黑給徹底帶偏,還小聲問富澤雄三,“你說我要不要也考慮一下美黑啊”
富澤雄三
這種問題他真的有發言權嗎他覺得自己額頭都要出汗了,斟酌了一下,組織語言道,“其實我覺得無論什么膚色還是適合自己比較重要,綾子如果覺得適合自己,那就不妨嘗試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