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缺失的一條線被補上,一瞬間工藤新一就串聯起了這個事件,之前好多存在疑惑的地方也得到了解答。原來如此,紅色暹羅貓打的是一石二鳥的計劃。
“說起來,我還想問你們呢,為什么炭山社長會落到水野副艦長的手里啊她的保鏢呢”
“炭山社長報警后似乎想要去艦長室尋找堂島艦長,結果被水野帶人正好碰上了,她的保鏢又沒有槍,然后她就被抓了。艦長室就在駕駛室附近,我們就是在那里發現了被綁起來的保鏢和昏迷的堂島艦長,總之,只能說炭山社長運氣不好吧。”工藤新一唏噓一聲。
我瞥了他一眼,這個頭頂的死神光環即將成形的家伙還好意思說別人運氣不好。
“敏子姐姐你還沒說你是怎么各個擊破的呢,具體如何,用了什么手法講給我聽聽吧”
就知道他沒有那么好糊弄想了想,我干脆拿貝爾摩德的名言來堵他的嘴,“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asecretakesaoanoan。去去去,我只對我男朋友知無不言,你是嗎”
既然這樣豁出去了工藤新一為了探究真相也是拼了,他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堅強地說道,“敏子姐姐不介意的話,可以暫時把我當成你的男朋友”
我死魚眼瞪他,做我的男朋友很痛苦嗎你擺出這副英勇就義的姿態就讓我很想一拳送你就義好嗎
我的拳頭蠢蠢欲動,關鍵時刻我最親密的幼馴染向日岳人跳出來維護我,“小鬼你這副表情很欠揍啊,我們家敏子可是很受歡迎的,比如額”向日岳人尋摸一圈,內心大吃一驚地發現,在場這么多男性,竟然找不到一個愛慕敏子的忍足已經證實了只是朋友關系,他又不知道鳳長太郎曾經的暗戀,這怎么可以
那就只能他自己挺身而出了
“比如我我可是在七歲的時候就說過要娶敏子的”說著,他給忍足使了個眼色,為朋友兩肋插刀,該你了
t到岳人眼神的忍足
沒記錯的話,你不是埋怨過好幾遍那是敏子拿刀逼你的嗎現在變得這么主動真的好嗎忍足內心無語,面上該配合岳人表演的他用心表演,“我也很欣賞敏子這樣的女性類型,相對來說,工藤弟弟,你還早的很呢。”
雖然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演變成這樣,但他要不要也配合一下哪怕心里已經放下了,但鳳長太郎并不介意為小田切學姐打ca,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冷不丁響起一道聽起來陰森森的聲音
“你們剛剛都在說什么”
我回頭看去,松田陣平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不遠處的地方,此刻正靜靜地看著嗯不是在看我他在看誰
工藤新一誤會。
忍足侑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向日岳人你聽我解釋不對他說的明明就是事實貓貓后撤gif
松田陣平的目光一一刮過三個格外礙眼的少年,內心冷笑,他還沒死呢,這就有人毛遂自薦了呵呵,一群小鬼癡心妄想
“我男朋友來了,先走了拜拜”
我家煎餅一來,什么幼馴染,什么冰帝牛郎團,那都不重要了。至于剛剛的修羅場,那根本不叫修羅場,說什么當我男朋友,七歲時就說要娶我,欣賞我這中類型,拉倒吧,男人一張嘴喲,沒有一個是真心的。
“物料倉那些炸彈都拆完了你是不是平均一分鐘就能拆一個”
“拆完了,不過,我在你心里這么厲害嗎”松田陣平瞥了身邊人一眼,看她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自己,沒心沒肺的樣子半點沒把剛剛的事情放進心里,心里的郁氣不知不覺就消散于無形。
“那可不,你不僅是我的男朋友,還是我的教官,我的英雄,我的成長有你的參與和塑造,我的生命有你的保護和拯救,是最棒的另一半了”
松田陣平:
突、突然這么直白什么的仿佛整顆心都被浸潤在溫暖的水中,被喜歡的人熱烈的夸贊崇拜,心情就像夏日晴空下飄飛的氣球,飄飄然又帶著難以自抑的竊喜,他不自覺地揚起唇角,然后就聽到她下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