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二點多,正呼呼大睡的萩原研二被驟然響起的手機鈴聲驚醒,他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因為機動隊有時會有緊急任務,所以他們的手機一般都是24小時開著。而這樣三更半夜出緊急任務的情況以前也遇到過一兩次。萩原研二人還沒完全清醒,就下意識地一邊接電話一邊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結果
“過來一趟,有個人想讓你見見,順便找你有點事。”
自家發小的聲音萩原研二再熟悉不過,他當即哀嚎一聲倒回床上,“什么啊,是小陣平啊,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啊,大半夜的擾人清夢。”虧他還以為是機動隊的緊急任務呢。
電話那頭,松田陣平冷笑,睡什么睡,你還好意思睡,他耐著性子,打算先把人騙來再說,“有正事,你過來就知道了。”
萩原研二的腦袋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他終于意識到一個問題,“小陣平,你現在在家不是,我沒記錯的話,你的罰期才過去一半吧這就從八王子市回來了”
松田陣平皮笑肉不笑,“我就算被罰去當巡警,巡警也是有假期的,我回來一趟就這么驚訝嗎”
萩原研二調侃他,“那倒不是,讓我猜猜,思念是一種病,你是不是犯病了你放心,敏子好好的,我昨天晚上下班還去看過她呢,她現在可是三點一線,你家、學校、她家三個地方來回轉悠,人家挺乖的呀,你瞎擔心什么”
松田陣平呵呵,“是挺乖的,還撿了個人回來呢,你不來見見”
萩原研二“誒”
于是,二十分鐘后,當萩原研二在發小的家里看到某個系著圍裙的身影后,一時間震驚了,失聲道,“小諸伏你不是”臥底去了嗎
他險險住嘴,諸伏景光反而主動說了起來,“萩原,好久不見,果然瞞不住你們啊,就是你想的那樣,不過我現在算是安全脫身了吧”
“那必須要說一聲恭喜啦,不過你會在小陣平的家里敏子撿了人回來,不會就是你吧”萩原研二的目光又看向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氣定神閑的幼馴染,又回頭瞅了瞅給他開門后就沒怎么說話乖巧的不正常的敏子,挑了挑眉,笑了起來,“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
松田陣平給了我一個眼神,我立刻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其實是這么回事,我作為掌握了全套黑魔法的魔女,預知到你們的小伙伴諸伏喵咳咳,諸伏景光先生即將遭逢大難,恐會性命不保,當即不遠千里趕去撈人,利用多重影分身之術引走命犯的太歲、某著名煞星,趁機將諸伏先生帶離戰場,怎么樣,我是不是很厲害”
諸伏景光中二程度上,確實很厲害。
知道一些小秘密還被人家造夢逃過一劫的萩原研二正經臉,真誠地拍手叫好,“不愧是敏子,厲害厲害。”
我一臉感動,然后理直氣壯地瞪著松田陣平,眼神里充滿譴責,就差明說了“你看看人家”多么的配合
松田陣平
天知道他從去了八王子市就一直放心不下她,好不容易明天休假,他連夜趕回東京,家里沒人不說,打她電話發現電話扔在了家里,他放在家里的車還被開走了,問了學校和小田切家她都不在,她怎么可能不擔心她有那么多前科,誰知道她又去哪搞什么事了
他在家里坐立不安,等了三個多小時終于把她盼回來,她可倒好,開門就給了他一個暴擊,什么叫“今晚住下,我男朋友正好不在家”,要不是后面聽出了諸伏景光的聲音,他差點以為自己被綠了
他恨鐵不成鋼,“你的手機呢為什么不帶手機這么大的事你這么單槍匹馬一個人就去了,說什么不遠千里,hagi他是干什么吃的你叫上他好歹能有個人看著你給你當個司機,這樣我還能放心一點”
我小小聲“我、我忘了不管是手機還是萩原,事發突然嘛,你這一說我才想起來,對哦,我把萩原叫來當司機也好啊”
萩原研二
你們這對狗男女什么意思難不成他就是個負責開車的工具人
還沒等他質問,炮火就燒到了他身上,松田陣平甩給他一個眼刀,滿臉嫌棄,“我走的時候不是讓你看著她別讓她大晚上出去亂跑嗎hagi你也太沒用了,連這點事都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