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吧,再見。”我沒病
我“啪”地掛了電話,然后一巴掌拍開敏也弟弟快要貼過來的腦袋,語重心長的囑咐他,“敏也啊,離你考大學也沒剩多少天了,聽姐一句勸,多學習,少八卦。”
敏也怏怏點頭,抬眼看我的目光里帶著明顯的擔憂,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剛剛是我未來姐夫吧你們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就知道這小子沉不住氣,他都快高考了,摻和這些干啥,我面不改色的否認,“什么事也沒發生,只不過我跟他說要回家住一段時間,盯著弟弟你的學習,直到你高考結束,怎么樣,我親愛的弟弟,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是不是很感動啊”
只是個弟弟的敏也
qaq,姐,求放過
萩原研二看著剛剛出去打電話的幼馴染一臉郁郁地回來,就知道和敏子的通話很不順利。
來的時候這兩個人之間的鬧別扭尚還屬于情侶之間的情趣,那昨晚他們倆之間一定爆發了更大的問題。天知道他一大早聽說敏子一個人回了東京,看到小陣平又化身一個失意的男子時,他差點以為這兩個人掰了。
聯系昨天敏子處處違和的失聯,他可以斷定,這兩個人的關系變成現在這樣,一定跟昨天敏子失聯或者失聯時發生的事有關,而且一定是某個嚴重的案件,不然小陣平可不會拜托他找山形縣警的朋友打探。
萩原警校交際花研二輪到我出馬了。
他就是好奇了之下問了問小陣平,結果好家伙,敏子不愧是干大事的人,不聲不響地就單槍匹馬辦了件掃黑除惡的大案子,但問題就出在這個單槍匹馬上,想必小陣平和敏子也是因為這個發生爭吵了吧。
嘖嘖,他雖然早料到這兩個我行我素的人湊到一起早晚會發生這一出,但真的發生的時候,果然還是不忍心就這么看著。
“小陣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山形縣警那邊關于報警之人的線索什么都沒查到哦,不過倒是根據案犯的證詞,找到了商場那邊”
松田陣平倏地抬眼看他,眼神里不自覺帶上了一絲壓迫感。
“別這么緊張,山形縣警沒有聯系到這個案子上,除了我們用的借口是懷疑在商場遺失了物品,還有個更加重要的原因,”萩原研二敲了敲茶幾上的那個監控錄像帶,賣起了關子,“要不要猜猜看”
正有些緊張的松田陣平
他面無表情地亮起了拳頭。
萩原研二后退了一步,眨眨眼,“活躍一下氣氛嘛,既然小陣平你不喜歡那就算了。”頓了一下,他正色道,我們昨天也看了監控,離那個洗手間最近的攝像頭安裝在通往洗手間的拐角,那一段時間里背著同款滑雪包經過那里的人,只有敏子和一個穿著滑雪服只拍到側臉的男人。但山形縣警的那個同期告訴我的卻是,和毒販拿錯包的是一個戴著口罩看不清臉的短發女人。”是和敏子完全不同形象。
萩原研二很清楚這意味著什么,“也就是說,昨晚在我們拷貝過監控錄像之后,和名字在旅館的餐廳碰面之前,敏子或者她還有個超級黑客朋友就在這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里,篡改了監控錄像。”
“該說慶幸嗎,如果沒有她這一手處理,我們昨晚查看監控的行為有可能將她暴露出來哦。”萩原研二不免感嘆,“你說她莽撞吧,可她掃除痕跡時卻心思縝密,沒有直接破壞監控錄像引起懷疑而是篡改合成禍水東引。”
不,也或許是她已經猜到他們為了尋找她的蹤跡會查看商場的監控甚至拷貝一份,直接破壞監控不僅更加可疑,警察為了尋找線索勢必會向他們索要拷貝的監控錄像,那樣就暴露了。
無論有心無心,這一點上,她確實做了明智的選擇。
他的目光不由地再次落向茶幾上那盒監控錄像帶上,這大概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證明敏子在這個案件中存在的證據了。
萩原研二不由感嘆,“這個世界上果然不存在完美的作案手法,百密一疏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