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江東區的河里還經常能打撈出浮尸呢”
我一臉麻木地聽著山本武他爸和食客們實名diss東京其他區,中間時不時吹一波并盛町的良好治安。
這才哪到哪啊,跟兩年多以后的米花町比起來,上面的都是弟弟。我正腹誹著,突然聽到有個大叔對山本武他爸說道,“你家阿武又走了昨天還看到他在店里給你幫忙呢。”
嗯山本武我悄悄豎起了耳朵。
“他們才剛回來,哪有那么快走今天是去看望一下別的長輩,中午在那邊吃飯不回來。”
“明白了,是帶媳婦走親戚去了呀,你家阿武都成家了,我家那小子還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剛老板,還是你有福啊。”
“哈哈,我也沒想到這小子動作這么快,像我”
突然吃了大瓜,我差點將嘴里的魚子噴出去。山本武都有老婆了
不過算算時間,現在離阿綱成為彭格列十代目已經過去了八年,曾經的少年都成長為獨當一面的男子漢了,到了年紀遇到合適的對象結婚也挺正常。原劇情里十年后一個個還單著,這里山本武已經英年早婚了,不知道阿綱什么情況,有沒有和京子或者小春在一起獄寺他大概一腔熱血都付諸在如何成為十代目最得力最親近的左右手上了吧至于云雀
想想幾年前在東京港區逮著琴酒對打的云雀,已經成為霸道總裁的云雀,e,祝他武運昌隆吧。
離開竹壽司,我最后駐足看了一眼,心情有些轉好。無論如何,知道我曾經跟著熱血過、跟著哭過笑過震撼過的人過得很好就很知足了,然后就可以轉身離開,我也要回去過我自己的人生啦
我機械地邁著腳步和轉過身后正往這邊走來的一對男女擦肩而過,直到走出很遠,我的眼神里才敢流露出不再壓抑的震驚。
那個人是她她怎么會
深夜,米花町。
降谷零穿著一身黑衣黑褲,頭頂淡金的發絲也被一頂黑色的鴨舌帽扣住,整個人徹底融入了黑暗的夜色里。他慢慢走上約定的天臺,那里已經有個人在等他。
平臺上的風有些大,松田陣平正低著頭倚靠在邊緣的鐵絲網上,垂落的指尖夾著一支煙在冰冷的夜風中靜靜燃燒著,降谷零腳步一頓,就是覺得這人周身都散發著一種暴躁又孤獨的氣場。
他在離松田陣平三米遠的地方站定,微笑著打招呼,“松田,好久不見。”
松田陣平離開鐵絲網,打算開門見山,突然一擰眉,不解道,“你站那么遠干什么”
我能說你看起來跟個不安的火藥桶一樣嗎降谷零不答反問,“我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你不是說自己戒煙了嗎”
“所以你是聞不慣煙味怎么跟女人一樣麻煩。”
跟女人一樣麻煩的降谷零:
“吸煙有害健康,況且你原本也不敢再抽不是嗎只是習慣了在煩悶的時候點上一支,說吧,約我見面的原因,是不是因為那個讓你煩悶的人”
兩個人照常互懟一波后,松田陣平掐滅了手里的煙,正色道,“我想知道去年十月中旬到十一月中旬,你掌握的這期間組織的所有情報。”
降谷零心里一動,這個時間段,恰好是hiro出事前后。
雖然出于公安的保密原則,自己本不應該將這些情報告訴松田陣平,但誰讓這家伙已經牽扯其中了,他知道的已經比許多組織成員還要多了。
“可以,但你想知道這些的理由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