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的午后,位于并盛的敏子正震驚于之前與自己擦肩而過的那對男女,對那樣的一對c貓貓疑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正在與雪莉一起坐在更衣室的長椅上吃午飯的愛麗絲忽地湊到雪莉耳邊,壓低了聲音,“雪莉,如果眼前有一個機會可以脫離組織,你會抓住嗎”
雪莉一頓,隨即面色淡淡地繼續吃三明治,“別妄想了,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沒錯,這是妄想,是她很早以前就不得不認命的現實。雪莉很小的時候就在組織里,太清楚組織的龐大和深不見底,而且因為她的父母,她展現出來的研究天賦,組織更是嚴密掌控著她的成長和活動軌跡,更重要的是她唯一的親人,唯一的朋友,都被組織牢牢地攥在手里,
姐姐和愛麗絲陷在組織里,她怎么可能一個人逃掉可是三個人一起脫離,更是無異于天方夜譚。
就算她們真的僥幸有一天逃了出去,又能躲藏到哪里呢組織的勢力范圍遍布全球,日本這邊更是組織在亞洲的大本營,也許他們連東京還沒出去就被組織抓了回來。
無處可逃,無枝可靠。
心里升起一股無助的悲哀,雪莉的面色卻無悲無喜,“你不是一直嘮嘮嘮叨叨的說要按時吃三餐嗎,快吃飯吧。”
確實需要一邊吃飯一邊交流,否則她和雪莉在更衣室待的時間過長會引起琴酒的懷疑。
愛麗絲深刻懷疑琴酒是個變態。雪莉現在一天的大部分時間都處在琴酒的監控下,這個變態在雪莉的實驗室和居住的公寓都安裝了大量監控,除了臥室衛生間和更衣室,這也是她和雪莉為什么要躲到更衣室吃午飯的原因。平時做實驗也就算了,吃午飯這樣算是休閑的時間才不要被琴酒隔空盯著。
雖然是組織要求對雪莉如此管控,但負責安排監管這一切的可是琴酒,一想到老琴在外面殺完叛徒回來,坐在監控室盯著雪莉的一舉一動,再像劇情里那樣一邊想著雪莉一邊喊上一句“啊雪莉”
噫好變態
愛麗絲一陣惡寒,一邊干飯一邊抓緊時間跟雪莉透情報,“不是妄想,眼下真的有一個這樣的機會,可以幫助你和你姐姐逃離組織、逃到一個組織這輩子都不敢踏足的地方,我不是在開玩笑”
連組織都不敢踏足的地方雪莉心里一動,突然抬眼緊緊地注視著愛麗絲,“你說的這個地方,是不是,是不是西西里島”
愛麗絲一怔,雪莉她完全是肯定的口吻啊,不知道雪莉有沒有察覺到,她自己的語氣帶著一絲有些明顯的激動和期盼。
“雪莉你是和我心有靈犀嗎你怎么知道我說的是那里”愛麗絲試探著問道。
西西里島,全球第一的黑手黨組織彭格列家族世代盤踞的地方,也是從幾年前組織如喪家之犬般撤離再也不敢踏足的所在。
當年組織和彭格列在南歐開戰,僅僅幾天的時間彭格列就以摧枯拉朽之勢將組織在南歐的勢力連根拔起,一舉將組織踢出了彭格列的勢力范圍,這個在世人眼中一度衰落的里世界無冕之王將組織當成了墊腳石,用雷霆手段告訴世人,彭格列依然是當之無愧的里世界老大。
那段時間,組織在南歐丟盔棄甲,日本這邊組織為她花費重金打造的實驗室和所屬的藥企被公安趁機端了,組織內部自顧不暇,這讓她在海外度過了難得的沒有組織催逼的半年時光。
也是從那時起,雪莉就深深的記住了彭格列,記住了這個連組織都退避三舍的黑手黨家族,記住了彭格列所在的意大利西西里島。
如果她們能夠逃到西西里島,能夠得到彭格列的庇護,那脫離組織就不是遙不可及的妄想
聽著雪莉難掩激動的話語,愛麗絲心下輕嘆,雪莉一定不清楚,此刻在訴說著的她眼睛里多了幾分神采,終于不再是一潭死水了。原來在那么早之前,雪莉的內心就已經滋生了對于彭格列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