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明美真誠地搖搖頭,“不要這樣說,大君”
因為她也要對你說抱歉了,大君。
希望我們扯平,就此兩不相欠。
“再見,大君。”萊伊離開的時候,宮野明美穿著他們初見時的那一襲紅衣,溫柔地向道別。
似乎和往常沒什么兩樣。
但萊伊的心頭卻莫名劃過一絲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稍縱即逝,快得他根本沒有抓住。
直到不久后,發生了一連串讓他應接不暇的事情,那之后,他才恍然明白過來,明美那句再見中所蘊含的與以往不同的意義。
在琴酒和萊伊都離開日本前往美國出任務的次日晚,更衣室內,愛麗絲輕輕問道,“雪莉,你準備好了嗎”
得到肯定的答復后,兩人相視一笑,笑容中充滿了對彼此的鼓勵,和對未來的期望。
另一邊,身在美國的琴酒伏特加,郵箱里收到了日本發來的今日份的對雪莉的監控視頻。琴酒另有行動,這種沒什么技術含量又枯燥的查監控的任務就落到了伏特加的頭上。
伏特加其實也很不耐煩,不怎么想看,覺得還不如讓他端著槍去突突敵人,唉,但誰讓這是琴酒大哥布置給他的任務呢。
事實上,伏特加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查看雪莉的監控了。雪莉整天泡在實驗室里,監控視頻幾乎是千篇一律,琴酒看了一段時間沒發現異常后,就果斷地將這種枯燥又耗費時間的工作甩給了伏特加。
伏特加將監控視頻分成6份,他自己盯4個小時,另外5份發給了美國這邊的幾個組織成員,大家一起窩在據點里窺屏雪莉。
百無聊賴地盯著監控視頻,伏特加很快就開始一個接一個地打哈欠,看了一會就在心里嘖了一聲,奧羅索這個女人和雪莉幾乎是同進同出,組織里都有傳言說這兩個女人是有不正常的感情。
別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伏特加是有些相信的。不過看了好些天的監控,伏特加最想說的其實是,奧羅索的穿衣打扮上真是越來越有貝爾摩德的即視感了,瞅瞅視頻上這花里胡哨的大帽子,瞅瞅這紫色鏡片的太陽鏡,再配上奧羅索金色的長卷發,乍一看上去可太像是貝爾摩德那老女人了,華而不實,浮夸又庸俗
哪比得上他和琴酒大哥這樣低調奢華有內涵的黑禮帽和墨鏡。
跟奧羅索比起來,連雪莉這樣常年披著的白大褂都順眼起來了。
終于忍著打瞌睡的欲望,伏特加艱難地看完了今日份的雪莉紀錄片,在收到其他幾個成員的消息后,給琴酒發了條短信,一切正常。
在剛剛的視頻里,穿著白大褂的茶發少女對于一路上明里暗里跟著自己的目光恍若未覺,和平時一樣回到研究所后的公寓內,仿佛不知道室內的多處隱蔽攝像頭一般,正常地洗漱然后進入臥室休息。
而穿著一身紅裙戴著帽子和太陽鏡的金發女子卻是出了研究所后就沒人跟著了,她步伐自然的進入車站,買了開往神奈川藤澤市的末班車車票,似乎打算回家一趟。
深夜的藤澤市站,金發女子出站后徑自走向一輛停在車站外監控死角的轎車后,轎車絕塵而去,兜兜轉轉又開回了東京,不過目的地卻是東京北部一座不起眼的小鎮,并盛町。
這一夜過后的清晨,茶發少女和往常一樣很早就起床了,走出公寓沒有多少步路就到了研究所打卡上班,通過了指紋和虹膜認定后進入屬于她的秘密實驗室,打算開啟一天的試驗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