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編輯抖著手,指了指自己留在服務臺上的錢包“我,我不是把我的錢包留在那里了嗎”
服務員小姐微笑不變“十分抱歉先生,您的現金不夠。”
現金不夠
齊木編輯恍惚的想起,里面似乎是是他這個月的工資
還沒上交給老婆的工資
全沒了
一滴都沒了
齊木編輯被服務員攔在了店里,萬軌坐在輪椅上沉默了一瞬,對著里面痛哭著打電話給兒子求救的齊木編輯默哀,操縱起輪椅默默離開。
對不起了齊木編輯。
非常感謝您的午餐。
吃飽喝足的萬軌心安理得的打算回家睡覺,至于更新,那都是明天再說。
可事實卻不同,今天的橫濱好像格外的混亂,至少,他一路回家,見到的那種奇奇怪怪的生物變多了。
多了很多。
太陽太烈,聒噪的生物更是厭煩,萬軌操作著輪椅來到庇蔭的樹下,眼前又飄過一只張牙舞爪的奇異生物。
太熱了。
奇異生物喊著熱,連帶著本就不喜歡陽光的萬軌身上更是滲出一層汗水,他臉上的表情終于不耐起來,操縱著輪椅又朝樹蔭里躲了躲,盡量讓一縷陽光都撒不在身上。
過于白皙的皮膚在熱度的烘烤下,泛上點淺紅,陽光所形成的牢籠幾乎把萬軌困在原地。
只有在樹蔭與大白傘撐出來的這一點陰影才讓萬軌能夠暫時躲避。
萬軌皺著眉,用空余的手指勾開襯衫最頂端的扣子,衣領被挑開,藏在下面終年不見陽光的蒼白皮膚終于在錯落的濃墨中顯露出來,熱氣終于從敞開的衣領里散了點。
這一只圍在他身邊的奇怪生物與他之前所見的有些不同,似乎智商能力都高了不少,不僅僅圍著他喊熱,萬軌還發現,這個生物一直在若有若無的注視著自己,好像在觀察萬軌有沒有看見他的能力。
怎么說呢,這種被窺視的感覺,很不爽。
萬軌本就因為炎熱而生出的不耐更甚,他只是長得不像大多數夜兔那樣把我要揍人寫在臉上,本質上還是一只純血的,喜歡打架的兔子,而眾所周知,夜兔一族面對挑釁基本都是直接一傘掄上去解決。
在夜兔的思維模式里,挑釁找打。
即使這只夜兔是寫書的夜兔。
萬軌舉著的傘蠢蠢欲動,他面無表情的盯著空白的一處,在那個叫喊著好熱的奇怪生物又湊到他臉頰邊上時,猛地回頭。
泛著森冷殺意的眼睛與咒靈混沌的眼睛對上,空氣似乎都靜止了一瞬。
萬軌感受到這個奇怪生物身上陡然加重的殺氣,卻絲毫不在意,畢竟這個家伙即使再來十個,也都還是好弱唉真的好弱的,弱到他連站起來的欲望都沒有。
戰斗的興致一點都沒燃起來。
萬軌面無表情的想,趕緊解決吧,一傘的事情。
解決回去睡覺。
今天被這個東西惡心到了,沒有辦法更新了,今天不更新了。
才不是他不更新,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