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么嚴重嗎,”他打趣了我一句,把航空箱放在玄關又問,“你該不會現在還沒有吃晚飯吧”
“這不就巧了,”我隨手把包扔到沙發上,感覺自己也精疲力盡了,“這都被你猜到了。”
“一日三餐還是要吃好的啊。”幸平老板這么說,幫我把航空箱提了進來,順手摘下了掛在墻上的圍裙系在自己身上問“你家里面還有什么菜嗎今天算免費的說起來你的貓現在可以吃什么”
“你是救我性命于苦難之中的菩薩,幸平老板,”我癱在沙發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最后還是不情不愿地挪了一下屁股把航空箱打開來說,“冰箱里有給甚爾準備的肉,貓飯我來準備好了,就不麻煩你了。”
“反正也是順手的事情。啊,有面啊,那給你準備一碗拉面怎么樣我去樓下拿一下湯,正好今天還有拉面的湯底剩下。”
幸平老板,我的卡密我的救世主。
我心安理得地癱在沙發上當廢物,打開的航空箱沒一會兒就有了動靜,大半個身體都裹著繃帶的黑貓慢吞吞地從里面動作別扭地走了出來,最后在我腳邊輕輕喵嗚了兩聲。
是要上沙發的意思嗎
我有點拿不準,但伸手去抱他的時候沒有得到反抗,那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了。
“啊,”我在貓身上摸了兩把后才想起來還沒給他戴燈罩,“還有伊麗莎白圈,你等下。”
甚爾看起來對伊麗莎白圈有點抗拒,但我非常順口地哄著他乖乖寶貝喊了幾聲,趁他不注意直接給他套脖子上,這才終于能徹底放下心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原本還以為這種話很難喊出口呢,結果對著貓根本沒有一點心理障礙嘛
我心滿意足地想。
甚爾伸著爪子扒拉了一下脖子上的伊麗莎白圈,發現扒不下來之后就非常有躺平精神的放棄了。
他動作嫻熟的就像原本就是我家的貓一樣在沙發上找了個有靠墊的位置,四爪一蹬窩了下來,一動不動的就當自己已經嗝屁了。
我推搡了他一下,他才瞇著眼睛瞥了我一眼。包裹著的紗布沒有滲出血來倒是一件好事,我原本還有點擔心被我這么一路晃蕩著拎過來會讓他傷口重新裂開呢。
大約是因為實在是太累了,我靠著沙發打盹,不知不覺就真的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是被拉面的香味勾醒的,連帶著甚爾都忍不住張開眼睛坐了起來,喉嚨中發出輕柔的咕噥,尾巴尖都忍不住勾起來左甩右晃。
“醒的正好是時候。”
幸平老板端著面碗從廚房走出來,把熱氣騰騰的面往我面前的桌子上一放解下圍裙“貓飯還在晾,等你吃完面就冷的差不多了。我先回去收拾了。”
“辛苦你了幸平老板,”我這時候才終于覺得自己有點動力從沙發上坐起來了,“等這個月發了工資之后我就天天去你店里吃飯,自己做飯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有什么事情隨時都可以喊我幫忙。”
“你還是先空一點再說這話吧,每天都十二點多才到家你真的沒事吧今天都已經凌晨一點了,這樣工作未免也太辛苦了。”
“如果不是為了錢誰愿意這么努力,這不是沒有富婆泡我。”我揉著太陽穴一臉疲憊“等我攢夠錢了就把這個王八蛋公司給踹了或者你有富婆能介紹給我嗎幸平老板”
“你不是和薙切關系不錯嗎”
“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好久都沒見到大小姐了,她最近也很忙嗎”
幸平老板仔細想了想“倒不如說她不忙的時候才比較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