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確實討厭,但不管對五條悟還是夏油杰來說,他們兩人確實沒有特別強烈的想要殺死伏黑甚爾的欲望。只是看到他這幅樣子又覺得格外不爽,忍不住就想找茬。
“怎么,你還要殺我嗎”伏黑甚爾搖了搖尾巴,但并沒有起身“在這種形態下你們兩個小鬼可不是我的對手。”
“就憑你現在這個半身不遂的樣子嗎”五條悟鄙夷地看向他“你活著都只能靠偷襲才能贏我,而且你的咒具都不在身邊,你覺得你現在能贏得過我們兩個”
說到這里,五條悟眼珠一轉,充滿惡意地盯著伏黑甚爾,連尾巴都因為興致勃勃旗桿一樣豎了起來左搖右晃。
“只要我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那個把你帶回來的人,你現在就要從這里滾蛋了。”
“為了暴露我不惜暴露自己啊,”伏黑甚爾感慨道,“你們御三家出身的人果然一如既往的缺德。不過只要我不變你能拿我怎么樣帶我回來的人頂多把我放到寵物醫院讓那個醫生再給我找個領養人,誰養不都是養。”
他對自己的軟飯宣言不僅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看起來還非常自豪“當貓被人養可比當人被人養簡單多了。”
他豎著的耳朵終于捕捉到了停駐在門口的腳步聲,在門被打開的一瞬間,伏黑甚爾突然發出格外尖利凄慘的貓叫,聽的夏油杰和五條悟都條件反射地炸開了毛弓起背發出哈氣聲。
“甚爾怎么了”
我驟然聽到凄慘的貓叫,被嚇得一個激靈差點沒把手中的飯菜扔出去。回過神來后轉手就抄起放在門后的掃帚沖回臥室,抬眼就看到并不寬敞的臥室里面擠著三只龐然大、大貓。
我家的貓正躺在床上一聲接一聲哀哀地叫著,另外兩只不速之客像個囂張的法外狂徒,不僅占據了我的房間和書桌,甚至還沖我的貓哈氣伸爪子。
“你們倆又是哪來的”
我頓時頭大如斗,聽甚爾叫的這么凄厲不免擔心,掃把一橫擋在身前隔開三只貓伸手攬過甚爾,看到陽臺打開的門就明白這兩只貓是怎么進來的了。
現在的貓都這么囂張了嗎話又說回來了,這只白貓為什么這么眼熟
雖然時隔許久才重新見面,但這么大并且長得這么好看的白貓也不常見,我還是認出來這個正在沖甚爾哈氣的家伙是我撿到甚爾的那天晚上遇見的那只白貓。
我頗為震撼,看了眼懷中的甚爾又看了眼對面的白貓,有些一言難盡地看著懷里面還在委屈嚎叫的黑貓問他“你們兩個到底什么深仇大恨他怎么隔了這么久還特地拉幫結派找上門來揍你”
雖然我不知道甚爾聽懂沒有,但看他的樣子顯然不能讓他們三個共處一室。
對比了一下我們四個的戰斗力,我還是選擇先帶甚爾撤退雖然之前買的貓籠子小了點,但至少待在里面比待在外面安全。
于是我毫不猶豫抱著甚爾直接把他塞進了籠子里頭,對上他甚至透出幾分震驚的貓眼,我一點都不歉疚地安慰他“雖然我打不過他們倆,但至少你在籠子里不會挨打。雖然籠子小了點,但也就勉強這么一會兒而已,不用擔心,甚爾。”
白貓和暹羅連連后退,成精了一樣順著陽臺門打開的縫隙溜了出去,一轉眼就跑的無影無蹤。我趁機上前關上門鎖了起來,心想之后出門的時候得把門窗都給鎖上才行然后才意識到自己陽臺上還有精心照顧的盆栽不知道有沒有被貓給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