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珍館的招牌已經掛了起來,棕色的木底上寫著顏珍館三個燙金大字,這會兒蘇岑正帶著人用紅布蓋住牌匾,這個紅布得等到明兒五月初四剪彩的時候才能揭開的。
何夫人看著有些不明白,就問了一句,在一邊幫忙打下手的周婆子就解釋了一句什么是“剪彩”。
這樣新鮮的事兒,何夫人還聽說過,想要細問幾句,周婆子就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夫人,這也是我們東家說的,老婆子也是頭一次聽說的。”
何夫人聞言,索性就直接去找了蘇珍珍。
蘇珍珍正在后院里看著蘇掌柜拿過來的賬冊樣本,覺得這樣記賬有些麻煩,就簡單的指出了幾個需要簡化的地方,聽說何夫人過來,就讓蘇掌柜先下去了。
何夫人看見這不大的院子倒是干凈素凈,朝著蘇珍珍笑道“我可是來的不巧了”
蘇珍珍起身迎了何夫人兩步,“怎么會呢,何夫人可是我這里求也求不到的貴賓”
這話說得何夫人掩唇而笑,樂不可支道“我啊,過來是特意感謝你的,你看我的臉。”
何夫人將臉往前湊了湊,蘇珍珍看著那臉上的紅疹已經好了大半,并不意外,“何夫人這臉過了今天就能完全好了。”
何夫人聽著,就喜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我說了的,只要你的藥能治好我的臉,你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就盡管提。”
蘇珍珍正想著怎么開這個口呢,現在何夫人自己提了出來,她倒是松了一口氣。
“既然何夫人都開口了,那我還真有一件事想請何夫人賞臉呢。”蘇珍珍順水推舟,“明日我的顏珍館開業,我準備了一個剪彩儀式,我想沒有誰能比慶元縣第一夫人更有臉面了,就是不知道何夫人是否有空,參與顏珍館的剪彩呢”
這話是又把何夫人抬了起來,何夫人聽著那“第一夫人”的時候,嘴角已經高高翹了起來,聞言十分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明日什么時候,我一定來”
縣令夫人答應來給顏珍館捧場,蘇珍珍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晚上最后的清點之后,蘇珍珍就在鼎山樓設宴,請這些日子跟著辛苦了的大家伙兒吃飯。
本打算下午回牛王村的小周木匠也被拉著一起去了。
鼎山樓也是慶元縣里十分有牌面有名氣的酒樓了,福盛大酒樓發生命案后,就一躍成為了慶元縣里炙手可熱的酒樓。
大家伙兒都沒有來過鼎山樓吃飯,這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因而興致都很高,蘇珍珍也高興,吃飯的時候和大伙兒說了幾句以后一起為顏珍館努力的話云云。
推杯換盞,酒過三巡,蘇珍珍卻是不知道跑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