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興。
她看了一眼河里的情況,笑著問春山和寒嶂“你們倆怎么沒去湊熱鬧啊”
半大的小子,最是喜歡湊熱鬧的時候。
見蘇珍珍眉宇責怪他們,而是問他們怎么沒有去參與的時候,春山和寒嶂忍不住笑了起來,春山就去揭寒嶂的老底兒,“他是個旱鴨子”
寒嶂不樂意了,回嘴道“你會水,不也沒去成嗎”
春山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嘻嘻笑了兩聲,有些赧然道“我怕夫人不答應,沒敢去報名。”
蘇珍珍聞言也忍俊不禁笑了起來,“你們想去,大可來和我說啊,我若是答應,你們就痛痛快快的玩兒一天,又有何不可的”
聞言,春山眼睛都亮了起來。
蘇珍珍就發現好像少了幾個人,轉頭問譚嬤嬤“旭升那小子怎么沒有跟著一起過來啊”
“何柱這幾天有些咳嗽,前幾天一冷一熱的,怕是又病了,旭升在屋里服侍他爹湯藥呢。”
蘇珍珍釋然,這是個懂事的孩子,“病了讓何柱去鋪子里拿藥去,童老前輩不是在鋪子里嗎”
譚嬤嬤不由苦笑,“夫人這是抬舉我們了,我們這些做下人的賤骨頭,怎好勞煩藥神幫著看病啊。”
“這有何不可的,他不是說,我是她徒弟嗎,我能看得,他也就能看得。”
話音剛落,耳畔就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現在總算肯承認是我徒弟了吧,倔丫頭,就是嘴硬,要老夫幫忙的時候,才想得起我是你師父”
蘇珍珍這還是難得在背后說誰的小話,沒想到就被正主兒抓了個正著,頓時有些訕訕然。
“我可沒有承認。”
她把死鴨子嘴硬的原則貫穿到底,別過臉去看河里抓鴨子的場面。
童鶴生一副看小孫女
的樣子,呵呵直笑,心里還是有幾分慰藉的,自己幫著撐了撐場子,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的嘛
好歹自己這個徒弟算是到手了,以后他藥王谷也算是后繼有人了。
正說著,另一道有些尖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不是沈云蕊的表妹嗎”
蘇珍珍回頭看去,就看見有些日子沒見過的黃周氏。
沒想到這河岸邊這么多人,她也能和自己撞見,真不知道該說冤家路窄,還是特別的緣分
她對黃周氏最大的印象就是一個字蠢。
見狀也不想和她周旋,帶著孩子就打算往陰涼處避避去,誰知道黃周氏卻打蛇隨棍上,竟然擋在了蘇珍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