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珍珍也不需要她出來證明什么,事情到了這一步,顏珍館的名聲也算是洗干凈了。
她只是要走個流程罷了。
“送這位陳姑娘去官府吧,栽贓陷害流放五百里,我看你去見了官老爺還有什么好說的。”
陳姑娘聞言,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她立刻急中生智的辯解道“你給我吃了什么藥,我為何吃了你的藥就好了,這難道不是你們顏珍館投毒還不知道有多少人遭了你們的毒手,你們憑什么說是我栽贓陷害你們”
腦子倒是轉得挺快的,蘇珍珍呵呵冷笑了兩聲,撣了撣袖子上幾不可見的灰塵,然后拔高聲音道“我顏珍館的東西都是慶元縣的夫人小姐們在用,大家都沒有問題,只有你有,我們顏珍館要給你一個人投毒,你若不是搞錯了,就是沒睡醒吧”
周圍立刻響起一陣哄笑,陳姑娘臉皮漲紅,支支吾吾地為自己辯解“我不管,反正是吃你們的東西出的問題”
“栽贓陷害不成,現在改耍賴了,你若是有冤情,就去官府和大人們去說吧,反正你也不相信我們顏珍館不是”
蘇珍珍懶得和她廢話,直接讓人送陳姑娘去官府。
然后對看熱鬧的群眾道“我顏珍館背后是藥王谷,我以我師父童鶴生的名義發誓,我顏珍館的東西都是貨真價實的,絕對不會做自毀城墻,自會聲譽之事,今日這件事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大家若是不放心,也可以跟著去官府看看。”
蘇珍珍面不紅心不跳的搬出了童鶴生的大名,這個時候不用她這個名義上的師傅,那她這個徒弟豈不是暴殄天物
眾人聞言,也覺得有道理,那姑娘瞧著也不是個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人家藥王谷何必要坑她,這不是開玩笑嗎。
童鶴生得知此事后,嘴角一垮,像個門神似的坐在顏珍館的后院廳堂里“我說徒兒,你這為了保住顏珍館的聲譽,可是把為師賣得一干二凈啊”
蘇珍珍不以為然,順手給童鶴生斟了一盞茶,遞給他“你都說是我師父了,我總得有所表示吧,你說呢師父”
這一聲師父拉得長長的,童鶴生只覺得口中清香的茶水立刻變得有些難以下咽。
蘇珍珍看著這怪老頭癟著一張嘴,忍不住發笑,“吶,這個給師父吧,就當是拜師禮了。”
說著,她將一個匣
子放在了桌上,推給了童鶴生。
童鶴生早就習慣了自家這個弟子的傲嬌脾性,壓根兒就沒想過要什么拜師禮,人家能認下他這個師父,他已經很感苦激澀了,現在竟然還有拜師禮,那簡直就是意外之喜了。
接過匣子,童鶴生有些忐忑的打開來,待看清盒子里的是什么時,他那一張老臉立刻就笑成了一朵花
“哎喲,好徒兒,你這禮物為師甚是喜歡”
蘇珍珍就知道這怪老頭肯定會喜歡這草藥,也不奇怪,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