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必要,她也不是非得見林夫人的,可那玉佩是林夫人的祖傳之物,除了林夫人,怕是也沒有旁的人知道其中的淵源。
芳若姑姑覺得自己活了一輩子也沒有見過這樣厚顏無恥,狂妄至此的人。
可她也沒有辦法了,這件事只能趕緊寫信回去告訴林夫人,多耽擱一天,自家小姐就得在大牢里多待一天,到底怎么辦
,還是請夫人做主吧。
想到林霜霜,芳若姑姑這才想起,自己來了慶元縣還沒有去見過小姐一面,也不知道小姐在里面吃苦了沒有。
將送給林夫人的信寄出去,芳若姑姑就去了大牢。
林霜霜住的牢房和別人住的不一樣,干干凈凈的,在第一間,又透氣,比起里面那些臭烘烘的牢房間,她住的這間已經算是頂好的了。
可到底還是在牢里,蟑螂老鼠是常客,就是再干凈也避免不了,林霜霜這些日子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折騰的精神就憔悴了,芳若姑姑過來看到的,就是一個面黃肌瘦看起來憔悴異常的林霜霜。
“小姐,您沒事吧,怎么弄成這樣了,是他們欺負你了”
看見芳若姑姑,林霜霜眼睛一酸,眼淚就猝然而至。
“姑姑,你可算是來了,娘親呢,娘親知道我在這里嗎”
芳若姑姑算是看著林霜霜長大的,此時一見林霜霜掉淚,像是自己的親閨女受了委屈似的,心中對那蘇娘子就不由更恨了幾分。
“夫人已經知道了,可府中事情太多,夫人暫時走不開,讓老奴過來帶小姐回京去。”
芳若姑姑一邊說,一邊嘆息,“夫人是心疼壞了,讓您來慶元縣是來看病的,怎么看病看到了大牢里來。”
然后又不等林霜霜回答,就自說自地道“定然是那些人想要設計陷害小姐,好訛林家的銀子吧,那蘇娘子可真是應該被拖出去千刀萬剮的”
有人為自己打抱不平,林霜霜的委屈就更甚了。
“芳若姑姑,那蘇珍珍要了多少銀子”
她芳若姑姑那話的意思,似乎是蘇珍珍獅子大開口了,想到自己被關在這里,外面發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就不由著急起來。
若只是要銀子還好,多點也
無所謂,只要母親沒見過她,一切都好說。
芳若姑姑一聽,面上的神色就僵了僵,然后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這蘇娘子也是個怪人,竟然不要銀子,非得要見夫人一面。”
林霜霜一聽,頓時心中咯噔一聲。
“她為何要見母親”
問這話的時候,她臉色陡然變得有些難看起來,芳若姑姑嚇了一跳,不知道小姐為什么這么大的反應。
“想必是她嫌棄老奴是下人,做不得主家的主,老奴估摸著,她應當是想見到夫人好多討要些銀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