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這筋骨已經是長成了,想學功夫是不太可能的,這玄機書里也是別有洞天深妙得很,若是能吃透,也算是有一門防身的功夫了。
童鶴生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時心血來潮,接下來的幾天,就一直監督著蘇珍珍學玄機書,也沒有出過院子,蘇珍珍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他會給出指點,那股子勁兒比蘇珍珍還足。
蘇珍珍也是難得靜下心來,暫時把鋪子的事情都交給了蘇掌柜打點,一心一意的跟著童鶴生學了一段日子的玄機書,童鶴生每天都笑吟吟的,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在童鶴生的指點下,蘇珍珍在院子里設下的陣法,竟然真的困住了人。
“師傅,這”蘇珍珍看著墻頭上的少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不就是上次不請自來的,被宋世清稱作南宮磊的少年
只是他今兒換了一身紫色的錦袍,她差點沒有認出來。
“你干了什么,我說你這人怎么每次都不做好事”
南宮磊被困在墻頭上,明明面前什么也沒有,可他卻生生被夾在中間,像是前胸后背都貼著一堵無形的墻,讓他幾乎快窒息了。
這是蘇珍珍剛學會沒多久的陣法,叫鬼壓墻,在童鶴生的示范下,她也感受過這種窒息的感覺,只是解法她還不太熟,正準備請童鶴生出手的,聞言忽然就改變了主意。
“你怎么又出現在我家的墻頭,你活該”
南宮磊一時啞然,也不知道怎么解釋。
童鶴生捻著胡須,露出滿意的神色,沒想到這丫頭在這奇門之上還頗有天賦,這招當初他學的時候,可是花了好長的時間,沒想到這丫頭卻是個能耐的,短短時間能學會不說,擺出來的陣法比他當年還要標準幾分
童鶴生倒也沒有為難這少年
,他瞧著南宮磊有些眼熟,上前問了一句“你是誰家的孩子,怎生這般頑皮”
“噗嗤”蘇珍珍樂了,好笑的看著墻頭上的南宮磊,還真是,不就是小孩兒的性子嗎,被童鶴生這么一提,她忽然覺得,自己和一個小孩兒斗氣有些幼稚。
南宮磊放棄了掙扎,只是一張臉卻是氣得通紅,吭哧吭哧的不說話。
蘇珍珍就直接叫了周福“你去一趟玉林館,請宋公子過來領人。”
然后對童鶴生道“師父,我讓人去叫了這小孩兒的家長過來。”
家長南宮磊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無語過,沒好氣地對蘇珍珍道“你可別不識好人心,我過來,是有件事要問你的”
他有些氣結,可想到宋世清過來看到自己這樣落魄的樣子,他覺得,自己寧愿服個軟,讓這臭丫頭把自己放下去再說,否則傳到京城去,他還做不做人了
蘇珍珍一聽,只覺得好笑。
“你有什么話只管說便是,我若覺得真是好事,我就放你下來,若不是,那你就好好待在上面吧,也算是給你長個記性了,省的你有事沒事爬人墻頭。”
南宮磊好一通氣,想到這臭丫頭叫那老頭兒師傅,想必那老頭兒是個更厲害的,索性轉頭去磨童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