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玉池玉喜小燕寧幾個都在家里上課,私塾先生賀文章是何夫人給引薦的,蘇珍珍過去旁聽過幾次,覺得講的還是很不錯的,就讓孩子們跟著學了。
大夏天的,也免得到處跑,折騰的緊。
蘇珍珍點點頭,往后一趟,倚在了軟綿綿的大迎枕上,這才覺得腰酸得緊,這么一倚,倒是舒坦了不少,忍不住輕呼出聲,只覺愜意。
雖然累了點,可能掙銀子啊,沒有銀子她也不能像請私塾就請私塾,想開商行就開商行啊。
還有兩個多月,肚子里的小家伙兒就要出來了,這些日子她都能感覺到小家伙兒的不安分,時不時的踢自己一腳,不知道出來后,會不會是個調皮蛋子。
蘇珍珍輕輕地撫摸肚子,嘴角帶著笑,心情挺不錯的。
閑下來,才忽然發現,這些日子過去,她對那男人似乎也不怎么想念了。
有事業還要什么男人啊,蘇珍珍心中腹誹,狗男人有事業香
一切都在她的預期中井然有序的進行著,聽說林夫人已經帶著林霜霜回京了,蘇珍珍嘆了一口氣。
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真是要講究緣分的,這具身體的確是林夫人的親生,可林夫人在慶元縣輾轉的那些日子,她和林夫人卻是一面也沒有見到。
不過她也不糾結這些了,如果林夫人真的知道了自己是她的女兒,她也別想做什么生意了。
士林之中最是瞧不起一身銅臭的商賈之流,自己又是商賈中的巨商,怕是身上的銅臭味能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給熏死。
她只是有些心疼原主,命運多舛,本該屬于她的東西,卻被人偷走。
想到蘇峰帶回來的那人,蘇珍珍掙扎了一下,還是去見了。
蘇文
望這些日子好吃好喝的,就是手里有些癢,可惜那個姓蘇的小子看犯人似的跟著他,他就算是想去過過手癮也不行。
這天他正想出去走走,蘇峰卻攔住了他,“我家夫人要見你,你哪兒也不能去。”
“不是說不見嗎,怎么又要見了,你家夫人哪兒呢”蘇文望有些不悅的嘀咕了一句,伸頭朝著四周張望了一眼。
“我在這里。”
蘇珍珍的聲音隨風而入,扶著腰抬腳走了進去,蘇文望先看了一眼,然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三妮”
忽然聽見這稱呼,蘇珍珍有一瞬間的恍惚,剛到牛王村的時候,周遭的人都是三妮三妮的喊,漸漸的,別人見了她不是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小夫人,就是親切的叫著珍珍,沒有誰再提過那個名字,仿佛三妮是另一個人,已經隨著原主的影子消逝了。
蘇珍珍抬腳進了堂屋,這是一個特別小的兩進小院,進了門是影壁,轉過影壁就是院子,院子前就是主的三間大屋子,青磚瓦房,簡陋得不能再簡陋了,卻也比牛王村的蘇家好了不知多少倍。
當初蘇文望是逃出去的,現在回去,怕兩個兒子兒媳不待見自己,住在這兒還是不錯的。
不過從京都空手離開,他這心里還是很不得勁的,此時看見蘇珍珍,就忍不住撇了撇嘴,“三妮啊,你這些日子忙什么呢,衣裳倒是穿的不錯,你看看你爹我,這衣裳都洗的發白了,你也不知道給你爹做兩身,再不濟給點銀子也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