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關著蘇文望的小院子,蘇珍珍在外面長長透了一口氣。
剛回到芙蓉街,蘇風華就拿出一封信來,“夫人,這是京
城來的信。”
京城來的信蘇珍珍怔愣了片刻,這才接過看了一眼,信封上什么都沒有些,用火泥封口,拆開信后,蘇珍珍又是一愣,信紙上是力透紙背,遒勁有力的字跡,見字如面,看見寫著吾妻珍珍四個字的時候,蘇珍珍的手不由顫抖了一下。
這是魏沅寫的信。
心里壓抑了很久的東西重新被觸動,蘇珍珍眼眶有些發酸,“近來宮中頻頻追查當年之事,有馬車相接應,入京安頓。”
興許是擔心信不能安全到她的手里,信的內容十分簡短。
蘇珍珍看完后,良久沒能回神,她沒料到竟然是讓她入京的信。
蘇珍珍仰頭看了一眼房頂,眼前有些模糊,拿到這封信之后,那些一直存在卻被她有意無意忽視的情緒,忽然就釋懷了。
那些流言蜚語,不論傳的有多難聽,她也不應該在沒有見到魏沅之前,就給他定罪啊,就算是罪犯,也會讓人有解釋的機會啊。
蘇珍珍忽然很想念那個寬厚的懷抱,思念從未在此刻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刻骨。
魏沅讓她帶著孩子們回京城,蘇珍珍覺得這個行為有些冒險,可有句話也說的對,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當初出事走失了三個身份尊貴的小孩兒,京城作為事發地,一定是經歷過無數遍的搜尋了,誰能想到,三個孩子會無聲無息的到了京城。
這次進京,怕是不會那么快回來,蘇珍珍想到商行那邊的事兒,牛王村藥田的事兒,顏珍館的事兒,都得安排妥當了再走。
“三日后啟程吧,我還有些事情要交代。”
蘇風華是聽命辦事,爺只說了,保護夫人進京,其他的事情她不管,一切都聽夫人的安排便是。
這一夜,蘇珍珍睡得很不安穩,零
零碎碎的做了很多的夢,夢境仿佛是漩渦,不停地將她往下拉,她掙脫不開,便被帶入一個又一個的夢里。
夢里,她竟然看見,玉池玉喜小燕寧都死了,腹中的這個孩子也沒有出世,一切都如煙幻滅,一幕幕的悲劇,無法抗拒的上演,蘇珍珍一個驚呼睜開眼,寂靜的屋子里,她能聽見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心仿佛就在耳邊,“咚咚咚”的快速跳動著。
黑暗里,她忽然聽見一道十分突兀的聲音,蘇珍珍驚恐的坐起身來,那是刀劍相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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