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竟然被騙了”
然而更可怕的是,他們發現怎么也走不出去了,繞來繞去好幾遍,都在原地打轉兒,幾個人忽然就慌了,難道這是遇到了鬼打墻
可這大白天的,去他媽的鬼打墻,活見鬼來了
另一邊,蘇珍珍已經悠哉悠哉的上了提前等在林子里的馬車,蘇岑緊張地問道“夫人,三位小主子不跟著一起進京嗎”
蘇珍珍面不改色的解釋道“他們單獨走,我已經另外安排了,你們不必擔心。”
蘇岑張了張嘴,本想再問兩句,可想到夫人并非是憨傻之輩,也就將心中的困惑壓下去了,既然夫人都說沒事,自己再多嘴,豈不是不相信夫人的決策
從慶元到京城這一路也挺不太平的,蘇珍珍都遇到了好幾撥搜人的隊伍,竟然還都是官府組織的,結果讓人去打聽,卻也沒有聽說有什么逃犯,蘇珍珍忽然就慶幸自己的決定了。
看樣子,找他們的人力遠比她想象的更多,足可見此事是多讓那些人上心。
“去哪兒的”
“回官爺的話,我們是去滄州的。”
蘇珍珍聽見蘇岑笑呵呵的對盤問的官兵回話,語氣極盡的謙卑。
馬車簾子被撩起,有個穿紅衣裳大餅臉的男人往里張望了一眼,蘇珍珍緊張的摸著自己的肚子,那大餅臉男人就放下車簾,擺了擺手“走吧走吧”
馬車重新走了起來,蘇珍珍倒是不緊張,因為她有把握那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三個孩子,她現在就希望少一點折騰,快點回京城去。
她的肚子下個月就足月了,她擔心會在路上生產。
閉眼倚靠在馬車背上
休息,蘇珍珍輕緩地吐出一口氣,也不知道把慶元縣的事情交給童鶴生的決定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那怪老頭總給人一種不靠譜的感覺。
不過好在還有蘇掌柜這個靠譜的在,她的心也稍稍寬了些。
就是十三行那邊她有些放心不下,剛開業不久,一切都還不太穩定,她這個東家就“跑路”了,真擔心會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這一路緊趕慢趕的,總算是在十月中旬到了京城
越往北走就越冷,一入京城就感覺到深秋的寒寂無孔不入,蘇珍珍這個孕婦更是冷不得熱不得,被冷風一吹,就打起了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