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沅點點頭,“告訴夫人,晚上我會去看她。”
朔風聞言,就有些遲疑起來,“可是爺,您都已經三天沒有合眼了,您不如休息一天,明兒再去看夫人”
魏沅揉了揉酸疼的眉心,卻是堅定地拒絕了朔風的建議。
那丫頭若是不讓人傳話,他還能麻痹自己暫時不要去,可那丫頭這樣一催,他就徹底按捺不住了。
“此事就這樣定了,晚上你們注意一點,避開那些眼線。”
朔風聞言,只好點頭。
等到入夜,天幕已經完全漆黑,京城里萬家燈火照亮了城池上方,哨塔上響起鼓聲,這會兒正是晚市時分,京城里的百姓都紛紛的上街走動,逛夜市淘小吃。
魏沅到了那小院兒的時候,四周卻是出奇的安靜,只有屋內有一盞燈火亮著,他本想敲門,卻心念一起,飛身直接越過墻頭,想試試自己給媳婦兒的幾個暗衛盡興沒有。
誰知道剛飛上墻頭,就意識到了不對,墻頭上擺著一堆的石子兒,瞧著就是河灘上那種很不起眼的石子兒,卻按照一種有些詭異的形狀排著。
魏沅暗叫一聲不好,果然就進退不能了。
難道這里還有什么懂得奇門遁甲的高人,在此布下了保護的奇陣
蘇珍珍聽見外面聲響的時候,并沒有立刻出去,今晚她給大伙兒都放了假,讓大家都出去放松放松去了,家里就只有她一個人,蘇風華和蘇岑原本也不愿意去的,卻被她的威逼利誘弄得沒有辦法,只好也出門了。
蘇珍珍絲毫不擔心有人趁虛而入,畢竟童鶴生教給她的那些奇門遁甲,只怕這世上也沒有幾個人知道,否則童鶴生也沒有臉說是什么絕世孤本了。
外面有陣法保護,自己又有空間防身,蘇珍珍就在家里守株待兔
,看誰會撞在她布下的陣法里。
閉上眼,她的腦海里竟然浮現出魏沅站在墻頭上的樣子,蘇珍珍愣了一下,重新睜眼,那畫面消失了,再閉眼,那畫面又出現了
這是什么情況
蘇珍珍有些驚訝,難道是因為空間,自己一不小心就觸發了什么機關
竟然能夠在屋里就感知到外面的情況,這不就是透視嗎,那這樣的話,是不是自己只要想,就能隔著墻偷窺別人了
這念頭一出,蘇珍珍就忍不住地呸呸兩聲,“我怎么能有這樣猥瑣的念頭,啊蘇珍珍啊蘇珍珍,你可真是墮落了”
這話一說完,蘇珍珍就看見墻頭上的人已經停下了動作,豎起耳朵似乎是在聽什么。
蘇珍珍頓時有些暗惱,難道是她說的話被那狗男人聽見了
想了想,蘇珍珍站起身來,抱著孩子走了出去。
魏沅看見蘇珍珍從屋里走出來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起來,雖然此時被困,可看見好久不見的媳婦兒,那種激動還是難以抑制的。
“媳婦兒,我”
蘇珍珍隨手從空間里取出一顆小石子,刷的一聲丟了過去,石子撞擊開墻頭上的另一塊石子,魏沅立刻就獲得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