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珍珍心里十分后悔,早知道如此,她就不應該來的。
魏沅簡直就是個瘋子,明明都分開這么久了,竟然還對她動手動腳,他難道對自己還余情未了
念頭一起,蘇珍珍不禁覺得好笑,怎么可能
當初她病了的那段時日,是她自己熬過去的,她怎么能忘記這些,再次回頭呢
魏沅缺席的每一個日夜,都是她不該留戀的呈堂公證
想到這里,蘇珍珍心頭稍稍舒坦了些。
只要她沒有迷失,就沒有誰能逼迫她迷失,這就夠了。
玉奉長公主看出蘇珍珍這是有心事,只是不明白
,在肅王府那短短時間內,什么事情能讓她不開心。
不過想來也不是什么好事,既然蘇珍珍不愿意說,她也懶得問了。
“你若是真覺得京都待膩了,不如去南疆玩玩”
玉奉長公主捏了捏懷中小團子的臉蛋笑道“南疆那邊景色非常漂亮,和中原大不相同,那邊是我的地盤,你若是想去,我做東請你啊。”
聽著這話,蘇珍珍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倒是想去,可暫時哪兒有時間啊,至少要等著丫頭三歲過后了,十三行這邊還離不得人,得等我培養出幾個可用之人再說。”
“你啊,后世學醫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你若是在后世經商,應該也能混得風生水起的。”
蘇珍珍嘆息一聲,看了玉奉長公主一眼,撩起馬車窗戶簾子一角,看了一眼外面還絡繹不絕望肅王府賀喜的賓客。
馬車走走停停,平日里一馬鞭就能走過去的路,今日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才走到一半,蘇珍珍再一次感受到了魏沅這個肅王的厲害。
只是看他今日這樣子,活像是別人逼他娶的昭華公主似的,難道靖安還有什么比他更厲害的人
不過瞧著那昭華公主也算是個美人兒了,男人本色,魏沅應該不至于對美人免疫吧
而且蘇珍珍私心里也盤算過,魏沅到底是個男人,他們分開這么久了,哪一個正常男人能忍這么久其實在她看來,魏沅應該已經有了別的女人了。
所以她今天才會對那個吻有如此大的反應,她覺得惡心,她不喜歡和別人共用一個男人,這是她的底線。
按捺住煩躁的情緒,蘇珍珍深吸了兩口氣,正想要和玉奉長公主說兩句話緩解一下情緒,誰知道還沒有等她開口,馬車陡然停住,外面響起一陣的喧囂。
蘇珍珍和玉奉長公主都
被嚇了一跳,譚嬤嬤忙撩了簾子往外看,轉頭對蘇珍珍道“夫人,有個人忽然跑出來,和咱們馬車撞在了一起,現在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個情況。”
一聽這話,蘇珍珍就不由皺眉,今日肅王府的這條街都香車寶馬沒有停過,怎么會有人不長眼往上撞,而且一撞就暈倒不起來。
蘇珍珍起身出了馬車,玉奉長公主本也想跟出去看看,可看見自己懷里的葡萄就打消了這個主意。
蘇珍珍下了馬車,就看見一個渾身破破爛爛的女子倒在馬車邊,看情況的確是不太好。
何柱見狀忙問道“夫人,這事兒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