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寧接過涼糕,本來沒有多想吃的,可聞到那香甜的紅糖味道,就忍不住舀了兩勺放進嘴里。
吃完兩勺,又忍不住多舀了幾勺,見涼糕吃的差不多了,這才放下碗看向蘇珍珍。
“娘親為什么出去玩只帶妹妹,是不是因為妹妹是娘親生的,燕寧不是”
蘇珍珍一聽這話,眉心一跳。
小燕寧才五歲,五歲大的孩子哪里會懂這些,顯然是有人在她面前說了什么。
蘇珍珍朝著小燕寧伸出手,小燕寧遲疑了一下,這才朝著蘇珍珍跑了過去。
“娘親問你,今天燕寧在家做了些什么”
小燕寧眨了眨眼睛,不假思索道“在家寫娘親布置的字帖。”
蘇珍珍點點頭,又問“那娘親之前是怎么說的”
小丫頭回想了一下,垂下腦袋,有些心虛道“娘親說,一天十張必須寫完。”
蘇珍珍就笑了起來,“若真是好玩的地方,娘親去一定會帶上燕寧的,既然娘親沒有帶上燕寧,說明并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燕寧每天十張字帖要臨,若是只惦記著玩兒,什么時候能寫完呢”
見小丫頭是聽進去了,蘇珍珍又補充了一句“再者,娘親帶著妹妹不是因為她是娘親生的,而是因為妹妹還太小,不能離開娘親太久,燕寧明白了嗎”
小燕寧緩緩點頭,蘇珍珍這才笑道“好啦,正好要到吃飯的時候了,今天廚房做了燕寧喜歡的胭脂鴨脯。”
小孩兒到底是小孩兒,立刻就歡喜起來,把方才的不快拋之腦后了。
蘇珍珍沒有打算去追究誰在燕寧耳邊說了些什么。
小孩兒年紀小,分辨是非的能力有限,有時候聽見別人說什么,很容易就當真,其實等她長大一點,明白
的道理多了,也就知道,這些話并不是她們以為的意思。
蘇珍珍看著燕寧比她剛來到牛王村的時候高了一大截,不禁想到了玉池玉喜。
玉池玉喜已經回到了他們自己的家庭,玉池進了宮,玉喜去了雍國。
她不是沒有想過去看看兩個孩子,可皇宮不是那么容易進的,而雍國又太遠,她暫時也沒有這空閑,沒有辦法,只好暫時按捺住了。
其實只要幾個孩子過得好,她見與不見都無所謂,畢竟玉池和玉喜也只是回到屬于他們自己的人生軌道上,并不是只有跟著她才是最好的。
蘇珍珍深吸了一口氣,放下了心頭泛起的難過。
她還是要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一日三餐,一年四季。
第二天一早,秋高氣爽,雞鳴過后不久,天就亮了。
蘇珍珍在院子里練瑜伽,就看見譚嬤嬤帶著人抬著一個大箱子走了進來,不由停下動作,拿起一旁的披風,看向譚嬤嬤“這是什么東西”
譚嬤嬤看了一眼蘇珍珍,吩咐人將大箱子放在了蘇珍珍的面前,笑著解釋道“夫人,這箱子是小周木匠送過來的。”
蘇珍珍不禁困惑,這么大的箱子,裝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