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珍珍,你這狠心的女人”魏沅吐出一口涼氣,從牙縫里擠出這么一句話。
蘇珍珍沒有說話,只是動了動另一只手。
“我狠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要不想死,就離我女兒和我遠遠的,再敢胡來,我要你狗命”
這話說的毫不客氣,不過魏沅早就習慣了。
“憑什么,你不是我媳婦兒葡萄不是我女兒”
魏沅理直氣壯的反問道。
蘇珍珍忍不住笑了,“堂堂肅王殿下,你要兒子女兒都可以,全靖安不知道多少女人愿意給你生兒育女,請你不要盯著我女兒好不好”
“再說了,誰告訴你葡萄是你的女兒”
“不是我的女兒,難道還能是別人的女
兒,蘇珍珍你少糊弄我,你這人怎么就這么”
“這么狠心”蘇珍珍毫不遲疑地幫他補充了后半句話,“你離我遠遠的,再敢拐走我女兒,咱們走著瞧”
魏沅感覺自己仿佛被堵了一嗓子的棉花,好半晌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蘇珍珍懶得和他多說,轉身就要走,想了想又氣不過,又轉身想要給魏沅一腳,誰知魏沅也跟了過來,這一腳正中某處,魏沅疼的蜷成蝦米,捂著某處痛不堪言。
蘇珍珍知道自己那一腳的力度,知道他死了不,抬腳就走。
魏沅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才會喜歡上蘇珍珍
玉奉長公主牽著葡萄的手在肅王府里看花草,不得不說,肅王府院子里的花草是真的很漂亮,小丫頭捏著一朵胭脂花就塞玉奉長公主手里,“給娘親。”
她不禁好笑,可真是她的好孫女,自己整天陪著她,這小丫頭腦袋瓜子里竟然只有她那親娘
就在她準備說兩句什么的時候,昭陽公主忽然蹲下身來,一把打開葡萄肉乎乎的小手,被打了一巴掌,葡萄的小手立刻就紅了起來,她眼巴巴的抬頭,對上昭陽公主那雙毒蛇般的眼睛。
“這不是你家,要摘花回你家去”
玉奉長公主知道這女人小心眼,可沒有想到她竟然和一個小孩兒計較。
“胭脂花而已,你至于嗎”
玉奉長公主把小丫頭抱起來,心疼的看著小丫頭那被打紅了的手,轉身看向昭陽公主,“你再敢碰她試試”
昭陽公主打量了玉奉長公主一眼,這女人一直抱著孩子,瞧著長得的確是很漂亮,可在她心里,做這種活兒的人,一般都是下人乳娘,因而也只當她是那女人身邊的下人,這小孩兒的乳娘,說話也就一點也不客氣。
“下賤的人就是下賤的人,碰她怎么了”
昭陽公主說著,抬手還要往葡萄身上招呼,這次玉奉長公主也火了,手往腰間的荷包一過,手上就抓了一只小蟲,口中念叨了兩句,飛快往昭陽公主的耳朵里塞去。
昭陽公主看清楚那蟲子的時候,嚇得尖叫一聲,那就是一只蜈蚣啊
她抬手就往耳朵上打,可那蜈蚣動作飛快,歘的一下就鉆進了昭陽公主的耳朵
昭陽公主失聲尖叫,惹得肅王府上一片驚鳥四散。
蘇珍珍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這一幕,昭陽公主高聲叫著請御醫,目睹這一切發生的丫鬟婢女也嚇得不輕,周遭亂成了一鍋粥
蘇珍珍呵呵冷笑了兩聲,也不知道這蠢女人怎么把玉奉長公主這好脾氣的人給招惹了,真是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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