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珍珍面不改色的坐地起價,魏沅點點頭“你說漲多少就漲多少。”
說完就又拍了五千兩銀票在桌上。
蘇珍珍眼皮兒都沒有跳一下就收了過來,想了想,又遲疑著看向魏沅,“當然了,如果你能想辦法讓我見玉池玉喜一面,我給你給你個大折扣,買一贈一。”
魏沅一張嘴便道“不用了,我有葡萄就夠了。”
說完,屋子里氣氛一僵,蘇珍珍面皮一紅,眼神卻是冷冷的,“你再說一遍。”
是很平靜的口吻,魏沅卻是一點也不敢小看蘇珍珍的脾氣,忙找補道“我想想辦法吧。”
蘇珍珍現在面對這個男人,除了麻木就是麻木,不喜歡和他開這種不好玩的玩笑。
而此時的宮中。
玉池看著面前厚厚一摞的書籍,眼皮子有些疼。
從前跟著養母的時候,不用人催促,他也愿意讀書,覺得讀書很有意思,可回宮之后,親娘張貴妃三不五時的在他耳邊念叨,她是父皇的所有兒子里最年長的,以后很有可能繼承大統,讓他一定要努力讀書,早日趕上淑文妃的膝下的九皇子。
剛開始他還是很聽話的,覺得自己既然真的是皇子,那的確應該承擔起自己的責任,只是心里始終有些疑惑,自己回來,真的是養母答應了的嗎
他幾次三番求張貴妃,想要見見養母,可張貴妃都冷著臉拒絕了他的請求,還警告他,不許他再提起他的養母,反復申明他只有一個母親,就是親生母親張貴妃。
不知為何,打那之后,他聽見張貴妃讓他學什么的時候,心里就十分膩煩,他已經九歲了,過了今年就十歲了,張貴妃卻是整日將他拘在屋子里,哪兒也不許讓他去,除了讓他去討好父皇的時候。
為此,玉池覺得很頭疼。
張貴妃也十分頭疼。
“這真的是本宮的兒子本宮怎么覺得,他和本宮不是一條心呢,你瞧瞧,方才本宮讓他晚上去請安時要說什么,他是什么表情”
張貴妃忍不住對身邊的喜霖姑姑抱怨道。
喜霖姑姑一張圓盤臉,生的也的確很討喜,聞言就笑道“娘娘和六皇子置什么氣呢,母子連心,六皇子現在還不滿十歲呢,等大些了,自然就明白娘娘的好心了。”
張貴妃聞言,這才覺的心中稍稍寬慰了些。
不過她還是有些氣不過,“他那個養母到底是誰,你們怎么這么久都還沒有查到”
喜霖姑姑一聽這話,額頭就不由冒出細細的汗來,“娘娘啊,不是我們查不到,找了幾次,找到的都不是咱們要找的人,也不知道是誰在干擾咱們,似乎并不想咱們找到她”
張貴妃聽著,又覺得頭疼了。
不過朝中局勢復雜,有人不愿意她們找到那女人,她們還真的就很難找到。
張貴妃只好擺了擺手。
“那就慢慢查吧。”
六月的陽光熾烈,蘇珍珍一早起來,就收到了魏沅的驚喜。
“爺說,請夫人起身后就收拾收拾,晚些時候,帶兩位小主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