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不傻啊,女人每月的月事時間都不總是固定的,有時候也會變的。”
她倒是沒有料到,魏沅竟然還記得當初她來月事的時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時候的壓力比現小,月事總在六七八這個幾天浮動的。
蘇珍珍苦笑兩聲,解釋道“我生了葡萄之后,時間就沒有準過。”
否則她也不會這么難受了,提前就吃點溫補的東西下去,調整情緒和作息,能好受很多的。
魏沅對這些女人家經歷的事情是一竅不通的,只是他記得,蘇珍珍每次來月事都很艱難,兩年前,有次也是疼的滿頭大汗的。
蘇珍珍看他呆在那里有些茫然的樣子,就笑著擺了擺手,“我自己待會兒就好了,你先出去吧。”
這會兒她心情有些煩躁,看著魏沅在這里,她心情更不好受了。
魏沅聞言點點頭,果真轉身出去了。
看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蘇珍珍揉了揉小腹,好像更難受了。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直男”
蘇珍珍忍不住暗暗抱怨了一句,緩了緩,等茶盞里的水溫下來了,這才從空間里取出一枚鎮痛藥丸來。
就在她準備吃藥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若是平時,蘇珍珍就用空間的意識看看外面是誰了,不過這會兒她難受著呢,懶得管是誰,端起茶盞正要喝水,門再次被人推開。
魏沅從外面走了進來。
蘇珍珍有些詫異,他不是出去了嗎,這會兒回來做什么
蘇珍珍正想再次趕人,魏沅忽然上前道“別急著吃藥。”
他上前奪過蘇珍珍手上的藥丸子,“吃藥之前先喝點暖粥下去墊一墊,你之前不是愛喝姜紅糖水嗎,我給你做了一點。
”
蘇珍珍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他說他給她做了什么魏沅幾乎是很少下廚的,蘇珍珍不敢相信,魏沅竟然下廚給她做吃的
她不由想到當年,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魏沅給熬了一鍋糊掉的粥,她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歷歷在目。
其實她很想說,真的沒有必要的,要是熬得難喝,受罪的還是她啊
可看見魏沅關切的神色,這樣傷人的話她也說不出口。
很快,魏沅就把粥端過來了,還有一碗雞絲小米粥,這粥是廚房給葡萄熬的,應該是做的有多的。
腹中空空的確是有些難受,蘇珍珍先用了一些粥下去,暖暖香香的粥,一下肚,就像是給翻涌的東海龍宮丟下一塊鎮宮石似的,小腹明顯的舒坦了很多
身體沒有那么難受了,蘇珍珍的心情也就沒有那么煩躁了,當下把枕頭墊得更高了些,捧著魏沅遞過來的姜紅糖水,試探性地聞了一下。
很好,沒有難以描述的糊味之類的氣味,蘇珍珍放心了一些,捏著勺子用舌尖嘗了嘗,原以為會很難吃,倒是沒有想到,姜紅糖水竟然能逃脫魏沅的魔爪,能吃
蘇珍珍老懷甚慰啊,給了忐忑不安的魏沅一個確定的表情。
魏沅心中巨石落下,嘴角翹起,看蘇珍珍的面上沒有那么蒼白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下次難受,不要一個人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