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惡心和魏川的一翻假意親近,蘇珍珍險些沒有繃住。
好在她的演技也不是蓋的,魏川笑著指點她接下來該如何做。
“你若是能將他私做龍袍,暗度陳倉,蓄糧養兵的消息放出去,本王就能保證,為你狠狠出一口惡氣,想想這個拋棄你和你女兒的男人,到時候是如何的痛苦,蘇小姐應該也很期待吧”
魏川多疑,饒是蘇珍珍已經表現得能以假換真,他還是目帶警惕,盯著蘇珍珍的眸子,生怕錯過她面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你也不必擔心,即便沒有了肅王,以后本王也能保證你和你女兒的榮華富貴,畢竟蘇小姐的確有這個資本,本王愛之不得,怎敢辜負呢”
蘇珍珍險些嘔出來,敢不敢再惡心一點
什么話也敢說,好歹一把年紀的人了,真是一點臉也不要啊
蘇珍珍用力擠出一個微笑,朝著魏川點頭道“那我,就多謝攝政王的欣賞了。”
兩個人“心照不宣”的達成了共識,之后各自離開。
蘇珍珍一直回到家里,這才深吸了兩口氣。
如果說那十萬斤糧食只是魏川的一顆重要的棋子,那龍袍和招兵養馬,應該也是另外兩顆棋子了。
雖然在這樣的情況下,得知了魏川的幾個部署,可她心中的不安卻未減半分。
攝政王魏川,即便是再傻也不會一口氣將所有老底都抖出來,他一定還留了王牌在手里,至于這張王牌是什么,以她現在的利用價值,和魏川對她的信任度來看,她暫時是不可能知道的。
越是不知道,心里就越發的著急。
蘇珍珍忍不住在屋子里來回踱步,現在僅僅是知道的這幾樣,就已經讓人手腳發涼了,若是還有更大的王牌,那這張王牌
一定是能一擊即碎的存在。
而魏沅和她都不知道,這就是最大的威脅,所謂敵明我暗,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蘇珍珍琢磨著要怎么辦才好。
一直到月上柳梢,蘇珍珍都沒有想出一個好的對策,此時門外一陣哭聲傳來,玉奉長公主抱著哭鬧不休的葡萄,譚嬤嬤領著燕寧走了進來。
蘇珍珍對葡萄哭這事兒是很害怕的,葡萄等閑是不愛哭的,除非是有什么大事情,譬如上次蠱蟲事件。
因而蘇珍珍一聽見葡萄哭,就不由心神俱亂。
“這是出什么事了”
玉奉長公主就解釋道“是葡萄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的,把姐姐給推倒了,你快給燕寧看看手上的傷,手腕上扎了個尖尖的石子,這事兒你專業,你來看看。”
蘇珍珍聞言不由蹙眉,葡萄才多大啊,竟然就能把比她大三歲多的燕寧給推倒,她哪兒來的那么大的力氣
看了一眼燕寧的傷口,果然傷的有點厲害,“你這皮孩子,你推了姐姐,姐姐沒哭,你倒是哭得厲害,回頭娘給你做竹筍炒肉”
竹筍炒肉是什么,燕寧和玉池玉喜都知道,從前在牛王村,他們頑皮的時候,娘也會這么嚇唬他們,卻從未真的動過手。
不過聽著蘇珍珍說要教訓葡萄,燕寧還是忍不住開口護妹“妹妹不是故意的,她這是被我這傷口嚇著了才哭的,娘你別怪妹妹。”
“你就護著她吧”
蘇珍珍沒好氣地瞪了小妮子一眼,趕忙給燕寧處理傷口。
好在傷口也不算太深,只是扎破了兩層皮,只是看著有些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