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大一行人還沒有走近,正蹲在門口商量的蘇有富兄弟兩個就心中陡然生出了幾分警惕來。
老爹忽然沒了影兒,村里又來了一群來者不善的陌生人,這事兒太趕巧了,只是還沒等兩兄弟有什么反應,屋子就傳來一聲尖叫。
“我的銀子呢蘇有富,你爹偷了我的銀子”張秀梅風風火火的從屋里跑出來,抖著空空如也的錢箱子給蘇有富看。
“我攢下來的銀子是給你兒子以后娶媳婦兒用的,你爹走就走了,怎么還把我銀子給偷了,他讓我怎么活啊”
聽著震耳欲聾的聲音,蘇有富也是滿頭黑線,半晌才喃喃道“我哪里知道他會這樣啊,再說了也不一定是爹拿的”
“對”蘇有貴忽然一個激靈,點頭道“你說會不會是家里遭了賊,爹被人綁走了家里的銀子也被洗劫一空了”
張秀梅聽著就來氣,“嘭”的一聲將那木頭的錢箱子砸向蘇有貴,罵道“是不是又是你那媳婦兒往家里給惹了什么禍事這幾個月就沒太平過,我咋就攤上了這樣的弟媳婦”
這話蘇有貴就不愛聽了,“什么叫這樣的弟媳婦兒,我們怎么招惹你了,大嫂可別張口就胡說,我們也下地干活兒,沒白吃白用家里的東西。”
沈云蓮也氣的面皮紫漲,挽起袖子就要去打張秀梅,大家自然是要攔著的,年三十的,蘇家亂成了一鍋粥。
妯娌兩個都被人拉著,紛紛對空吐口水罵著難以入耳的臟話。
這邊正吵得白熱化,那邊金老大一行人已經到了蘇家門外,金老大的手下鞭三兒就一腳踹開了蘇家那籬笆門。
“今天竟然這么熱鬧”金老大走進去的第一句話說完,又環視一圈,笑道“上次來,你們家只有蘇老爹一個,這回你們都在,挺好。”
這話說的大家都心中一沉,上次什么上次啊,他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蘇有富到底是大哥,蘇老爹不在,他就是長兄如父,得擔起這家主的責任來,他大著膽子上前問道“不知道您是哪位,我爹可是哪里得罪了你們”
瞧著蘇家一行人都面色茫然不似作假,金老大嘖嘖兩聲,笑道“看來你們家這個老大人是什么都沒有說啊,沒事,他沒說我也可以告訴你們呢,你們爹在我這兒欠了一大筆銀子,我已經追了很久了,再不還,我可就不客氣了”
金老大火氣很大。
也不怪他如此惱怒,他也不是那等殘暴之輩,沒想對人趕盡殺絕,也去找了蘇文望的那些親戚,可去了縣里,那陸彥京竟然告訴他,說有個法子能讓他賺的比八千兩銀子還多。
什么法子呢就是投資生意,說是沿海一帶有船出海,拿瓷器茶葉去海外換珍寶回來,是利滾利的生意,出資五千就能回本一萬兩,還說什么他也是沒有本金,否則也去做了。
金老大料他不敢騙自己,除非是不想活了,就將信將疑試了試,想著若是真賺了銀子,就暫時不和蘇家這邊計較這銀子了,就當是感謝這陸秀才給他出的這個法子。
誰知道,他投了一萬兩銀子進去,不過十來天,那人就說船沉了,所有人都血本無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