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珍珍看了一眼那小瓷瓶兒,這次倒是沒有急著拒絕了,可也沒有接過來。
她很好奇這小老頭兒還能拿出些什么有意思的東西來。
小老頭兒見這東西都不能打動小丫頭,只好又在包袱中找了找,又翻出一個黑色紅塞的小瓷瓶兒。
“這個你怎么也的喜歡了吧”童鶴生有些肉疼的遞出瓷瓶兒,“這個可是能救命的東西,就是將死之人吃上一粒,也能立刻得至少三個月的壽命,這個可是有市無價,我這些年行走江湖的報名絕技。”
蘇珍珍接過瓷瓶兒,看了一眼就給他丟了回去。
“你說說你拿童生草做什么,你該不會也學著毒妖娘子想做什么百歲仙翁,來個第二春吧”
她頗有些打趣的說著,童鶴生被說的老臉一紅,忙擺手道“我可不會用那些妖魔邪術,她拿人的心頭血入藥,實屬魔道,我拿這童生草,其實就是來幫你的。”
蘇珍珍聞言神色一愣,幫她的
“你若是拿著這童生草,不出一個月,江湖各方人士都會找來,到時候你也別想過你的安生日子了,二則毒妖娘子大限將至,你如今已然將她逼急了,若是她再回來,恐怕你也難以抵擋,你不如將這童生草交給我,我正好要煉一味藥,就差這童生草了。”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他想要得到這童生草。
她現在完全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境地,不論交不交出童生草,都不可避免的成為眾人焦點,可這小老頭兒說的話也不是全然沒有可取之處。
若是真的將童生草交給他,讓人把注意力引到小老頭兒身上去,她興許就能暫時清凈一陣兒了。
反正她也不差這一兩根童生草,若能拿來換些好東西回來,還能借此化解當前的困境,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蘇珍珍勾了勾唇,將童生草取出,佯裝是在從袖中取出的,她拿著在童鶴生面前晃了晃,童鶴生頓時心肝兒都在顫,他忙道“快別晃了,這童生草若是有破損之處,效用可就大打折扣了,我的姑奶奶啊,你快些放下啊”
“有這么夸張嗎”蘇珍珍作出一副頑童狀,低頭看了一眼,她當然知道童生草不能破損,她不過是逗逗這老頭兒罷了
她手上動作停了,卻將手上的黑色瓷瓶兒丟給了童鶴生,“我說童老前輩,你好歹也是藥王谷的谷主,大名在外,也好意思拿這樣的贗品給我”
童鶴生踉踉蹌蹌的接住瓷瓶兒,不由愣住,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心虛的看了四周一眼,這才低聲道“你怎么看出來的”
蘇珍珍呶呶嘴,不以為然“聞出來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空間的緣故,她發現她的嗅覺似乎比從前靈敏了許多,甚至還有成長的趨勢,她一方面高興,畢竟也算是一向特長了,另一方面又有些發愁,這要是成了狗鼻子,她嗅到什么都無數倍放大,那也是一種困擾啊,真希望能像人為控制一下就好了,要用的時候用,不需要的時候關閉。
想著,她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念頭似乎是有些貪心了,罷了罷了,就這樣也挺好的。